而對一個修仙者而言,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無論再如何努力,修爲都無法寸進。
只能看着自己一點點老去!
看着自己壽元大限一步步到來!
祝山見自己師尊拿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炎鳳血池名額作爲賭注,當即開口道:“師尊。”
融天陽看了其一眼,傳音道:“你去將你兄長請來,難不成你對他也沒有信心?”
“我兄長?”祝山微微一愣,“是啊,兄長是百年來天鑄宗年輕一代最出色之人,不管是器道還是鬥法,皆爲第一。
他若來肯定能勝!
尋常手段他或許不會來,但若是以我的炎鳳血池名額爲賭注,兄長哪怕不情願應該也會來。”
畢竟他這個名額有一部分可是託了他的臉面。
“我知道了,師尊,我這就去請我兄長。”
祝山抱拳後匆匆離去。
融天陽和火雲真人則立下道心誓言。
一刻鐘時間。
不斷有人落至烈陽峯山腳廣場。
有人以器道挑戰整天鑄宗年輕一代,且口出狂言要力壓所有人,聞言之人,便全都紛紛往這裏趕。
不想錯過這難得的大戲。
且消息還在不斷擴散。
“都讓開,青陽師兄來了!”
“快看,吳明師兄也到了。”
“那是段師兄!”
轉眼間。
天鑄宗器道排名前十的來了七七八八。
“青陽師兄,就是此女,口出狂言要以器道挑戰我們天鑄宗年輕一代所有人。”
“是啊,青陽師兄,前不久祝山師兄已經敗了。”
“祝山敗了?”
青陽等人聞言眸光閃過一絲異色。
雖說祝山煉器水平在天鑄宗也就排在前三十,但怎麼也是一位二紋煉器師。
外界築基期達到二紋煉器師水準的煉器師可不多。
大多隻能煉製頂法器或者頂階法器套裝。
只因沒有相應器道傳承。
見人來了不少,許德翎上前道:“敢問天鑄宗器道前十的可都來齊了,若是沒有,我可再等等。”
“仙子無需等了,在下青陽,青年一代弟子中,器道排名第六,向仙子賜教。”
許德翎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何須如此麻煩,我煉製一件法器,你等評判,若有把握勝我,便煉製,若沒有把握,則每人輸我一份煉器材料。
以免你們白白糟蹋。”
“仙子果然狂傲!”青陽冷眉道:“若你輸了,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