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飛惴惴不安將此事告知給花清雪。
花清雪覺得是許家所爲無疑,但同樣摸不清許家的手段,且其讓兩家之人屍骨無存的手段,她心中也是駭然。
更驚懼於許家的狠辣無情。
“不做則已,出手便是不留任何禍患!”
“許家,果然夠狠!”
“姑祖母,那我們”
“瞧你這樣,我們與許家又沒仇,有何可懼?”花清雪淡淡瞥了眼花雲飛。
“是沒仇,但有利益糾葛!”花雲飛吞嚥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許家想要的定然是整個云溪鎮!”
“而現在,袁家和方家覆滅,我花家是唯一阻礙!”
“許家想要,那給他們就是,我想要不了多久,許家會主動找我們談的。”
就在此時。
有護衛來報,說許家送上請帖,三日後,請花家派人到許府相談要事。
花清雪和花雲飛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雲飛,三日後,你隨我一同走一遭。”花清雪淡淡道。
“是,姑祖母。”花雲飛無奈抱拳。
除了花家外,云溪鎮其餘家族以及有產業的散修等都收到了邀請。
他們雖心中畏懼,但哪怕硬着頭皮也必須走上一遭。
三日後。
許家會議大廳。
受邀之人紛紛到場。
“見過許家主,見過明仙長老!”
見兩人步入大廳,衆人起身拱手道。
花清雪心中微嘆。
數年前,她的壽宴,許川也是這般隨其他人向她拱手行禮。
而今這麼快他們身份便互換了。
花清雪心中忌憚多過畏懼,她相信許川只要明智,便不會動花家。
“諸位道友有禮了,都請坐吧。”
許川坐在長桌主位,許明仙在其左手邊首位,對面便是花清雪與花雲飛。
許川目光掃視衆人,將衆人的不安盡收眼底。
“今日邀請諸位道友過來,是爲了商議一件事,在此事之前,許某先坦白一件事。
袁家、方家,皆是我許家所滅。
至於爲何滅他們,我想在座各位心中也都清楚。”
花清雪淡淡道:“他們咎由自取,許家主你未曾針對,他們卻屢屢動手,前不久更是肆無忌憚攜全族之力攻打。
所以,有此下場早已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