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一些瑣碎之事罷了。”方弘昌抬首望去,“花兄的意思,方某大致明白了,就不多打擾。”
隨後,他起身返回了方家宅邸。
他覺得若與族中長老商議此事,同意與袁家聯手的不會在少數。
畢竟許家潛力雖大,但實力底蘊卻十分淺薄,核心族人不過巴掌之數,其餘都是練氣中期弟子,數量也不多。
唯一麻煩的就是許家交好的各獵妖隊。
實力有強有弱。
他們若聯合起來,的確有與他們兩家抗衡的可能。
但大抵還是不如的。
畢竟他們兩家也都有幾支關係好的獵妖隊。
只要趁現在出手,快刀斬亂麻,將許家核心族人統統擊殺,天蒼宗也來不及反應。
那塊天蒼令牌對金丹世家和三宗威懾力要遠超過他們這些築基家族。
因爲金丹世家經營五六百載,自然不可能因爲區區築基家族,從而得罪天蒼宗,讓族中十幾代人的辛苦付之東流。
“但許家真就如此簡單?”
方弘昌細思之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花家如何篤定許家未來會是云溪鎮霸主?
“火雲真人,陳長歌.倘若許家背後不僅這兩位金丹真人關係,那可能一切都說得通了。
袁家和方家,不動許家,這兩位金丹真人不會如何。
但真的殺了許家族人,恐怕他們會震怒出手!
袁家和我方家聯手對付許家,最好的結局就是兩敗俱傷。
除此外,便只有.”
方弘昌一夜未眠。
翌日。
悄然前往許府。
“方家主此來何事?我父正在閉關怕是不能見客。”
許家正堂大廳,許明仙淡淡對方弘昌道。
“如此不巧?”
“的確不巧,若有事,告知我即可,等父親出關,我會告知他。”
許明仙自然不會讓尋常小事,就打擾許川閉關。
方弘昌猶豫少頃道:“方某.方某想依附許家,未來讓方家在云溪鎮佔據一席之地。”
許明仙聽聞此言,瞳孔驟然一縮,旋即恢復如常,淡淡道:“方家主此言何意?
我許家如今的體量如何值得方家依附。
以方家實力,縱然在角宿城也能排在前二十。
你高看我許家了。”
“方某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方弘昌道,“作爲誠意,我方家願意讓出建於二階靈脈上的我方家修煉室。
日後,許家想使用,直接讓人前往即可。”
三家的修煉室,可以說是他們最大的財富來源,任何練氣圓滿修仙者借用一次便需要繳納一千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