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好地方,的確適合家族發展,許兄,你我也算投緣,若是他日有困難可來角宿城尋我幫忙。”
許川抱拳笑道:“多謝吳兄了。”
“我等就不多打擾,告辭。”
“我送許兄你們出去。”
看着許川他們離去,吳元啓轉身臉色暗沉起來,心中暗道:“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吳家心狠了。”
他隨手掐了法訣,一點青光在指尖亮起。
“追蹤印記還在,修煉到築基後期還這般天真,輕信於人,難怪他許家被滅。”
吳元啓輕蔑一笑,旋即又自行腦補,“看來此前他在許家是個苦修士。”
之後,他便開始與吳家衆長老商議在去往云溪鎮必經之路上攔截。
爲了慎重,吳家打算派出一名築基圓滿,兩名築基後期,以及五位築基初期。
三日後。
辰時。
東方既白,天光漸染魚肚之色。
倏忽間。
金烏乍躍,赤霞流丹,絳霄爲之盡染。
遠山含黛,霧靄浮沉。
許川帶着許明仙他們飛出了角宿城的大陣,往東南方飛去。
行至一半。
忽然聽聞下方平原傳來熟悉喊聲。
許川放眼望去,旋即與其餘幾人下去。
“吳兄,你怎的在此?莫非特意在此相候,欲送許某一程”許川含笑道。
“自然。”吳元啓臉上笑意愈濃,“此程路遠,且無歸途,吳某自然要親自送許兄一程,不枉你我相交一場。”
言罷。
他身後一人突然掐訣,方圓數里大陣光幕拔地而起。
僅片刻,便直接閉合。
許川笑意不減,“吳兄這是作甚?”
“嗯?”吳元啓眉峯微蹙,“你似乎並不詫異?”
許川淡淡一笑,“爲何詫異?吳兄莫不是覺得許某發現不了你在我弟子身上下的追蹤術吧?”
“你是故意的?”
吳元啓面色一變,臉上再無一絲笑意,有的只有狠厲之色。
“故意的又如何?你們今日難逃一死!”
吳元啓身邊之人紛紛展露氣息。
“區區二階下品陣法。”
許明仙突然冷聲道,隨後他一拍儲物袋,頓時六杆陣旗疾射而出,分落六合隱入四方。
土黃色光幕中,又有青色光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