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陣內曹氏子弟齊齊抬頭,眼中滿是驚怒,卻礙於龍威與靈豹煞氣,不敢作聲。
許川續道:“還要你曹氏送還葉雪華之子!”
“若答應,你曹氏與我許家前仇舊怨,一筆勾銷!”
“許川,你不要太過分!”
曹極意額頭青筋如虯龍般浮現,面色鐵青如鐵。
他袍袖猛地一甩,金丹威壓和靈力隨之激盪,卻在觸及摩越散出的威壓時驟然滯澀。
“許川這是要打曹家的臉啊!”雷鶴空傳音雷雲朝。
“此前許家弱小,曹家步步緊逼,打壓,而今換成任何人皆會選擇報復,然許川沒有被仇恨所矇蔽,直接開戰,說明其心胸與格局。”雷雲朝滿是讚許。
雷鶴空心中感慨,“許家的確從未招惹他人,只是默默發展許家,都言老好人發怒最可怕,聖賢果真從不欺人!”
“許川,別以爲我曹家怕了你許家!”曹極意冷聲道。
“但我想,曹前輩你應該怕!”許川淡淡一笑,“多虧你曹家送血家老祖來我許家,我許家才能再得一道金丹底牌!”
許川緩緩抬臂,指尖落於腰間懸着的黑色屍袋之上。
下一刻。
一道血色身影從屍袋中飛出。
其屍身不腐,肌膚下血紋如蛇遊走,雙目空洞卻燃着兩簇暗紅鬼火,甫一現身便發出刺耳尖嘯。
尖嘯中攜帶金丹層次的威壓,血煞之氣也如墨霧般滲溢而出。
周圍之人盡皆捂住雙耳,避免被尖嘯刺破耳膜。
隨後又是七道黑影接踵躍出,個個身形魁梧,甲冑染血,周身縈繞着血煞之氣。
雖不如此前那血屍,但各個氣息堪比築基圓滿,讓人視之駭然。
它們落地時震得地面輕顫,齊齊仰頭尖嘯,聲浪穿金裂石。
“你竟然將血凌傷煉製成了玄陰血屍?!”曹極意聲音微微顫抖。
這話出口,陣內曹氏子弟盡皆譁然。
“一個金丹期修士居然隕落在了許家手中?!”
“還被練成了血屍傀儡!”
圍觀的世家修士面色駭然,眼中充滿了驚懼。
“不止如此,許某以血家全族子弟的鮮血祭煉此玄陰血屍,讓其兇性威能更添三分。”
許川淡淡地說着,其餘人皆是聽得毛骨悚然。
“血家老祖想滅我許家全族,劫掠我許家底蘊,我便夷其族,煉其軀,讓其永生永世受我許家驅使!”
“當然,若是那日來的是你曹前輩,那許某今日就非是了結恩怨來了。”
金丹玄陰血屍,七具築基圓滿血屍,若能進入大陣,足以將在場的所有曹氏築基和其餘練氣子弟屠殺一空。
曹極意自是清楚這一點,而他若選擇開戰。
面對兩頭三階妖獸,其中還有一頭是三階蛟龍,再加一具金丹玄陰血屍,他沒有任何勝算!
“今日過後,我曹氏一族的顏面怕是要掃地了,千年威名也將成爲許家的踏腳石!”
曹極意掃視周圍世家築基修士,心中充斥無名怒火。
“一羣不孝子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