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最多保命能力強,讓他們無法輕易奈何。
在不確定對手底牌前,血凌傷不會輕易出手,這也是他一直存活至今的根本原因。
換句話言,就是隻跟打得過之人打!
大魏皇城。
曹氏皇宮。
“止步,此地非我曹氏族人,不得擅進!”
一名練氣九層的護衛喝止了血凌傷。
血凌傷瞥了他一眼,頓時一股威壓落到他身上,他心靈一顫,直接跪倒在地。
“金金丹”
其餘護衛都是面色駭然,瞬間慘白無血。
“老祖我心情好,不與你們這些小輩計較,去通傳吧,就說血某來拜訪你家老祖。”
“是是是,小的這就進去通稟。”
然話音剛落。
感受到金丹威壓,忽然從閉關中醒來的曹家老祖傳音道:“血凌傷,你不在自己族中鞏固境界,跑我曹家來作甚?”
“曹道友,血某不遠萬里而來,都不請我進去坐坐喝杯茶的嗎?”
“將他帶到會客大殿!”
周邊頓時響起曹家老祖的聲音。
“是,老祖。”
旋即,一名護衛便將他引了過去。
金丹來訪,曹家老祖自然要出現,一來是尊重,二來是戒備。
畢竟對方是個無法無天的魔修。
“說吧,你來此做甚麼?”曹家老祖曹極意道。
血凌傷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淡笑道:“曹道友何必如此戒備,血某再無法無天,也不敢在你曹家大本營亂來啊。”
“諒你也不敢!”曹極意又道:“有事就直說,曹某可懶得同你在這閒扯些有的沒的。”
“既然曹道友忙着潛修衝擊瓶頸,那血某也不耽擱你時間,把你曹氏上任大長老喊過來一趟吧,血某有事要問。”
“曹德封?找他作甚?”
“就問個問題,問完血某就離開。”
曹極意看了血凌傷一眼,旋即傳音給了曹德封。
片刻後。
曹德封走進了會客大殿,先後朝着曹極意和血凌傷拱手行禮道:“見過老祖,見過血前輩。”
“德封,血凌傷有話問你,你坦言回話就是。”
“是,老祖。”曹德封抱拳回應,而後看向血凌傷,“血前輩要問晚輩何事?”
“關於許家的事,你曾帶人圍攻過許家吧?”
曹德封表情似有古怪,但依舊頷首道:“的確如此。”
“那你與許家那條二階巔峯蛟龍交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