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凌傷心中稍稍安定,而後喜形於色,道:“若能熔鍊你的蛟龍精血,那我血魔道功法威能將更進一層。
輕易就能幻化血色蛟龍,有真正蛟龍的精髓與部分戰力。”
“本座的力量!”
“不!”
“你給本座去死!”
摩越再次近身,但再次被血凌傷擊飛出去,還猛然咳血。
“真是不長記性,不過老祖我待會有的是時間炮製你這頭畜生,現在還是先解決你,許川。
沒了你的操控,大陣不攻自破!”
“摩越!”
摩越再次襲來,又被輕易擊飛。
“你這個人太危險,你不死,我心難安!”
“殺我?你不想知道我許家的而祕密了?”許川身形不斷往後退。
“像你我這般聰明之人,爲了防止關鍵祕密泄漏,定然在知曉之人神魂中設下了禁制,只要探查就會自爆。
所以,老祖我放棄了。
只要把你許家全部屠了,掘地三尺,總能找到你許家的祕密,以及許家底蘊所在寶庫。”
話音未落。
血凌傷身影如同一道血色閃電,轉瞬之間到了許川的身前,便要伸手掏向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許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根枝丫,輕輕朝他一揮。
普普通通的一根枝丫上,翠綠之芒流轉。
卻在下一瞬間爆發出讓人駭然的驚天氣息,血凌傷一瞬間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
他甚至來不及躲閃,只能全力迸發所有的法力進行抵擋。
翠綠之芒凝成一個朦朧老者虛影,朝着血凌傷伸出了一根指頭。
這指頭如同一把無比鋒利的長劍,洞穿了他法力護罩,法衣屏障等等所有防禦手段,將其胸口開出了一個血洞。
血凌傷雙眸瞪大,一臉不敢置信。
但下一刻,他身後一道黑影驟然出現,一隻利爪直接穿過他的丹田,掏出了一顆金丹。
“爲爲甚麼.你既然有此種底牌,是在戲弄.我嗎?”
一道極寒之氣從側方襲來,將他全身沸騰的血液徹底冰封。
“若非此種情況,我也不敢保證你就沒有辦法接下。
至於戲弄?
只不過是怕你走投無路時自爆罷了。
不過前輩贈予我的一擊之力,威力也的確出乎了我意料,估計你全盛時,正面接下這一招也會重創瀕死吧。
沒有法寶在身的金丹,還是弱了些。”
弱?!
血凌傷氣得直欲吐血,但他體內血液被全部冰封,吐出的也只有碎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