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築基期修仙者,許道友無需這般客氣,互稱一聲道友即可。”李星言道。
“許道友,閒話不用多言,談談交易之事吧。”王光兆淡淡道。
兩人都是築基六層巔峯。
按照許川來看,他們二人體內生機充盈濃郁,剩餘壽元至少超過了一甲子。
以兩家的底蘊,族中應有輩分更高之人。
“王道友爽快,那許某的條件,兩位可都答應?”
“傳承副本李某已經帶來,只要許道友你所交易之物,讓李某滿意,當場便可達成。”
“我王家也是這個意思。”
許川微微頷首,淡笑道:“許某交易之物有二,其一爲一個大劫消息,其二爲丹藥。
還請二位先立下誓言,甲子內絕不會將大劫消息外傳,哪怕族中弟子,亦只能告知築基期道友。”
李星言和王光兆對眼一眼,皆是照做。
“此劫名爲魔劫,五百年一劫,爲我們三國之外的魔修勢力發起,上一次,各郡修仙者世家,武道世家九成以上皆是隕落。
即便勉強活下來,也被警告不得泄漏,故而各郡應都沒有文獻記載。
唯有皇城中,一二品世家,部分三品世家知曉。
至於下令封口的是誰,兩位也都心知肚明。”
“等等,既然你說各郡都無文獻記載,許道友你又如何知曉?”
“上任丹殿首席告知,他與我私交甚好,對我有半師之誼。”許川道,“且許某亦偶然從雷家口中驗證了魔劫之事。”
“五百年一劫,那還剩多少年?”王光兆眉頭緊鎖問道。
“確切不知,或許還有一甲子多,或許不到甲子了。”許川感慨一聲,“故而,哪怕得罪曹家,我許家也要奮力一搏,快速壯大許家。
以求未來能保全宗族。”
李星言和王光兆皆愁容不展,半信半疑。
許川也不想過多去說,繼而又道:“其二的丹藥,許某要交易的是沖虛丹,共三顆,上中下三品丹藥,各一顆。
若兩位道友同意此次交易,那許某當場送上一顆上品沖虛丹,雙方約定如何交易,何物交易。
然後過段時日會派本族長老去貴族進行交易。
至於中品和下品,則每兩年,我許家再派人交易時送上。”
每家三顆沖虛丹!
兩人眼眸中頓時迸發精芒。
有了上品沖虛丹,要不了半月,他們定能邁入築基後期。
“完成三次交易後,兩族若還想繼續,則可派人前來我洞溪相談。”
“那沖虛丹,後續可還能繼續交易?”李星言問道。
“沖虛丹是中期和後期瓶頸時纔會用到,不會如此頻繁,而且此丹材料珍貴,以我許家的人脈,怕也要數年才能湊齊一兩份。
而要交易,還得拋開族中所需。
此次能交易,主要還是因爲我族築基修仙者距離瓶頸還早,若是有好幾位要借用此丹衝擊瓶頸,怕是也勻不出。”
兩人微微頷首,也覺得許川此言有理。
總不能自己家米糧都不夠喫,還要裝大方拿出去分給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