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所有人皆是雙目圓瞪,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周宗然亦是如此,他愣愣看向周慶方,“老祖,您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周家大長老道:“是啊,老祖,我周家在四品世家中絕對不弱,許家也只是三品世家。
再給我們周家幾十載,成爲三品也不是難事吧?”
“此事,我意已決!”
“老祖!”
“老祖!”
“老祖!”
衆人見周慶方態度堅決,只好作罷,然後各個沉思起來。
俄頃。
周宗然道:“老祖是想要分裂周家?”
“是,也不是,若是所有周家弟子都甘願隨我一同入許家,成爲其附庸,那便不會分裂。
若不然,也只能分裂。
好過我周家數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那爲何是許家?皇族曹氏也是我周家姻親,附庸曹氏豈非更好,如果這般,這大魏還有哪個世家敢招惹?”
“此前我已表明,曹氏不可信,你若想投靠曹氏,我不會阻攔。”
周家大長老頓時啞口無言。
他甚麼身份,若是築基期,投靠曹氏,可能還會被收下。
練氣期,曹氏之人怕是看都不會看一眼。
縱使練氣圓滿也只是護衛,僕從般的存在。
“此事,我會給你們三日時間考慮,將此消息告知全族,當然嚴令外傳,若有違背,當叛族處理!
三日後,衆弟子在廣場集合。”
“是,老祖!”
衆人拱手,後相繼離開大廳。
很快,大廳只餘周慶方和周宗雲兩人。
“希望他們不要被心中的成見遮住了雙眼。”周宗雲淡淡道。
“不破不立!”周慶方雙眸迸發一道精芒,“世家之路越往上越難,很可惜我周家不是許家,無法在衆多世家中游刃有餘。
甚至脫穎而出。
此前曹家豐厚的聘禮,而今想來便是禍根。
倘若我周家是二品乃至一品,這聘禮倒也可以完全喫下。
可惜我周家底子太薄。
唯有依附許家,我周家才能重新煥發生機,繼續安然成長。
我有預感,或許許家早就算到了我周家的這一步,等到我周家沒落或者成爲其附庸後。
許家坐擁兩地,定會有更大大動作!”
“這並不奇怪,畢竟是許家!”周宗雲捋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