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後,便能賜我築基丹,且讓我成爲丹殿首席。”
“丹殿首席是師傅的,我作爲徒弟理應繼承!”
許川見他目光中滿是執着,淡淡道:“你太在乎名利了。”
“你可知雲中子前輩根本不在乎甚麼首席身份,若是可以,他寧願脫離丹殿。
他此生所願,僅僅是讓大魏丹道昌盛,遍地生花!”
衛道雙眼圓瞪,只覺不可思議。
“回去後脫離丹殿吧,即便留在那,亦不會再被曹氏看重,甚至會被忌憚,覺得你與我許家有關聯。”
“離開丹殿,我又能去哪?當一名散修嗎?”
“以你如今丹道水平,便是當一名散修也能活得很好。”
“若是願放下一切,亦可入我許家潛心丹道。”
“言盡於此,你走吧。”
衛道對衛家本家沒甚麼感情,縱使全族死去,也只是心中產生悲涼,他所來也只是求自己的大道。
只可惜曹氏也低估了許家。
衛道看了眼許川,見他的確有意放自己離去,便也不久留,御劍離去。
半空中,他又回眸瞥了眼衛家族地,“加入許家嗎?”
他心中終究有幾分疙瘩,轉身往皇城方向飛去。
此次被滅世家不少,他們皆佔據靈氣節點。
許家將其中一塊賜予其它世家,讓他們自行劃分,作爲靈田或者藥園。
其餘自然都納入許家自己手中。
他們已佔據廣陵靈氣最盛之地,也足夠許家族人目前發展,故而沒有再分裂的打算。
依舊是將這些族地改造成靈田和藥園。
至於衛家族地,則是推倒所有建築,重新建立各類宮殿。
許家之事,沒多久便傳遍整個大魏。
皇城。
曹聲冥聞曹金巖所稟,面若寒鐵,怒形於色。
“許家竟然敢殺我曹氏築基?!而且竟然連築基六層巔峯的曹德忠都死在他們手上!”
“他們好大膽子!”
“許家可不僅僅膽大,做事更是天衣無縫,他故意不發邀請函給我們曹家,怕就是要讓我曹家走一趟。
若是當初我們沒去,許家估計還不敢殺曹德忠三人。
但.”
曹金巖恨聲道:“但他設計讓我當衆表明我曹家絕不干預各郡紛爭,亦表明馮家邀請築基絕不是我們曹氏之人。
有這些話作爲擋箭牌,我曹氏若此刻對許家動手,便是失信所有築基世家。
隨後他便強攻馮家,以令人驚訝的實力覆滅了馮家。”
“許家築基,大部分皆成爲築基沒幾月,怎麼殺得了曹德忠他們?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曹金巖微微搖頭,“具體不知,許家以大陣封鎖,隔絕視線、聲音和神識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