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青聽聞許川之言,腦海猶如振聾發聵,只覺自己盡做一些糊塗事。
他當即跪下道:“父親,孩兒願意。”
“還請父親不吝傳授,孩兒定會接你衣鉢,不負父親期許。”
“那葉雪華呢?”
許明青嘴角泛起苦澀,抱拳道:“孩兒這段時日想明白了,從最開始便只是孩兒一廂情願。
若繼續沉淪兒女情長,只會辜負父親教誨,家族培養。
雪華天資出衆,但孩兒亦是不差!”
“你能想明白很好,不過你先跟隨我學習煉丹三月,築基就先放放。”
“那德珩和德玥呢?”
“他們沒你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道心目前還算純淨,築基無甚大礙。”
“孩兒知道了。”
許德珩閉關築基期間,許明淵暫時回廣陵支脈主持大局。
一月半。
許德珩和許德玥出關。
許德玥留在洞溪,許德珩則前往廣陵支脈。
舉辦家主繼位大典。
整個廣陵郡世家皆是參與,送上厚禮。
畢竟許家的事,他們也都有所聽聞。
烏華祕境多出三位築基,許家大長老更是境界飛漲,達到築基中期。
若非缺少一位築基後期的強者,怕是可成爲二品世家。
衛家聞此消息心驚膽顫,在大典上獻上五分之一家底,以求與許家建立良好關係。
不少人猜測許德珩是不是築基。
因爲許川,許家有收斂境界的手段,哪怕是築基也可僞裝爲練氣。
如此手段,更讓衆家忌憚。
畢竟這般,你根本不知許家的底蘊。
說不定許家一個練氣七層的弟子,實際上便是練氣九層。
練氣九層可能便是練氣圓滿,或者是築基。
銅山郡那邊的商行亦是放開手腳。
而今哪怕曹金暝不照拂,許家商行也沒人敢打主意。
兩月後。
許明淵見許德珩將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便也回了洞溪。
修行,畫符,授課。
做一個閒散的長老。
許德睿和許德謙亦開始擔起許家各種事務。
許家崇字輩的,走修仙之道者幾乎都在修行《五行靈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