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淵對於許家幾人的死亡,心中有一股怒意壓制着。
但他也知道,馮家不算甚麼。
可對上曹氏,給曹氏真正出手理由的話,許家目前同樣很難承受!
衆人皆是沉默。
許家子弟被殺,許家憤怒理所當然。
而曹氏築基若死於許家手中,甚至還不止一位,其影響只會更大。
築基的重要性遠非練氣期可比。
便是曹氏這樣的金丹世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培養出築基。
“自然該殺!”
許川聲音平淡道:“且還要光明正大,衆目睽睽之下殺!”
“畢竟天下姓曹的可不止大魏皇族曹氏!”
許明淵瞬間領會了許川的意思,眼眸一亮,“父親的意思想辦法邀請諸多築基世家前來。
只要衆目睽睽之下,馮家和他們承認自己不是曹氏的。
那他們就不是皇族曹氏!
曹氏即便知曉,也要忍氣吞聲,爲了面子也定不會派出大量築基來討伐我許家。”
許川點點頭。
論心思細密,心靈通透,的確還要屬老二許明淵。
“往後的事,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有,報仇的事如珩兒說的一般,不必急於一時,讓跳樑小醜多跳出一些,然後一併解決。”
“我要讓整個廣陵郡,也再無其他聲音!”
而今的許家,早已不是最初隨便一個世家輕輕一碰就會家破人亡的存在了。
在整個大魏,也是頂尖的勢力之一。
翌日。
任逍遙和許明巍前往馮家盤踞之地。
此地的陣法已經不是原先許家佈置的二階下品大陣。
大陣外有幾名馮家弟子看守。
許明巍二話不說,揮手凝聚數十根金色箭矢,帶着鋒芒,如同箭雨般落下。
那幾人當即身死。
慘叫聲吸引了大陣內之人。
他們抬頭便看到了許明巍和任逍遙。
“許家打來了!”頓時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
任逍遙張嘴間,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馮家的人,限你們半盞茶的功夫出來受死!”
聲音一遍遍迴響。
此地的馮家之人和曹氏三位築基自然也都聽見了。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