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那箭矢又是原路返回。
氣得那位世家長老破口大罵,“哪位道友如此缺德!”
看了看周邊,卻根本沒人使用弓箭法器的。
有人道:“道友,別看了,那人根本不在附近,在十幾裏外呢。”
“甚麼?十幾裏外,一箭殺死練氣後期妖獸?”
“就在那邊。”那人指了指許家所在的方位,“道友想要去理論,可前往,但只要能擋下他一擊就行。”
“曾有人去討算法,被一箭洞穿中品法器,若非他手下留情,怕是死了。”
此世家長老喉結滾動,“竟如此恐怖,是哪個世家天驕啊?”
“月湖郡,許家,許明巍!”
“諸多道友送了他一個外號,箭魔!”
“凡進入他視線的妖獸,皆被其射殺!”
“但隔十幾裏也太恐怖了,那甚麼眼力啊!”
“有道友曾言,那許明巍雙眸射箭時似有異常,呈暗金色,而且他還有一頭黑虎靈獸,也是十分的兇悍。
不過其似乎有意看護自家子弟,便沒有大肆行動,否則我等簡直要顆粒無收!”
“許家一個剛晉升築基的世家,竟然有如此強者。”世家長老感慨道。
“那許明巍似乎是月湖廣陵兩郡練氣第一,不,按我看應是周邊五郡第一!”
“那許家還真是了不得,怕又是一個如清波柳氏一般的三品世家。”
這位世家長老已全然沒了此前的氣憤。
有時候差距過大,讓人完全升不起競爭之心。
以許明巍爲中心的方圓十幾裏幾乎被許家包圓。
許明巍會放一些妖獸進來。
至於其他世家的,想要動手,許明巍都會比他更快一步射殺。
逼得他們只能離開。
不過,終究有不服輸的,會找上門。
“道友,你一家佔據這方圓十幾裏,未免太過分了些吧。”
一位青年踏劍負手而來。
赤色長袍在風中翻卷如燃燒的流火,衣襬獵獵作響,似有金線繡成的暗紋在日光下流轉,隱隱透出攝人威壓。
面容如刀削般棱角分明,一雙劍眉斜飛入鬢,眼眸深邃如寒潭映星,冷冽中透着一絲不容忤逆的霸道。
赤袍並非尋常布料,而是以千年火蠶絲織就。
袖口與襟口皆以玄黑雲紋滾邊,腰間束一條暗金螭紋腰帶,懸着一枚青玉令牌。 令牌上刻着“柳”字。
其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似溫和,反倒像猛禽審視獵物時的戲謔。
“那是柳家天才,柳無情,號稱無情公子,只因他染指萬花,卻從不帶走一朵。”
“有人傳言他資質出衆,要不了多久便能成爲柳家下一位築基。”
“不可能,而今還沒築基的天才,基本都在爲了「烏華法會」做準備,絕不會草草築基。”
“你便是箭魔,許明巍?”柳無情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