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拱手道:“一切都按照王爺吩咐。”
二十多年前,曹金暝便是築基三層巔峯修爲,困在瓶頸多年,而今終於邁入了築基四層。
在場築基中,屬他修爲最高。
任逍遙和許明仙在房間中休息,許川則被曹金暝請去一敘。
“我聽聞許道友並沒有成爲仙官,怎的這次也過來我銅山郡幫忙?”曹金暝道。
“一來是讓族中子弟歷練下,二來,銅山郡應該不會因前來相助之人不是仙官,就不給予報酬吧。”
“哈哈,那倒不會。”曹金暝道:“如此大規模的獸潮百年難遇,單靠我銅山郡衆多世家可抵擋不住。
前來援助的世家越多,我銅山郡也能輕鬆不少。”
頓了頓,曹金暝復又道:“許道友,你能依靠自身邁入築基期,資質不低啊。”
“許某資質也就一般,不過藉助罕見的千年靈草和自身超人一等的神念纔多了幾分機會。
突破時更是陷入心障,差點迷失,衝擊失敗。
幸虧明悟。
或許也是因爲這,後續衝擊築基瓶頸倒輕鬆了許多。”
“衝擊築基時就遭遇心障?這可是少見啊。”曹金暝眼露訝然之色,“此雖比不得衝擊金丹時可能遭遇的心魔。
但大多人碰到皆會導致築基失敗。
不過,或許這便是許道友你的機緣所在,心障出現大大增加築基難度,但若是衝破迷障,亦可鬆動築基瓶頸。”
“或許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恭喜道友了。”
“哈哈,亦是恭喜王爺邁入築基中期。”
少頃。
曹金暝終於進入主題。
“許道友而今邁入築基,丹道造詣應更強了吧?聽聞你練氣時便接近雲中子道友,現在想來也不差了。”
“不敢與雲中子道友比肩,許某邁入築基也才數年,還要花費時間在修行上,丹道造詣提升反而不多。”
許川而今顯露是築基一層,任逍遙亦是。
若短短數年,許家兩位築基先後邁入築基二層,怕是會引得別有用心之人的惡意揣度。
“本王與銅山郡五大築基世家的道友們商量過,等獸潮結束,除了按戰功分配妖獸酬勞外,亦想煉製一些丹藥和法器作爲答謝。
法器方面,我銅山郡一位道友本身就是頂尖的煉器大師。
他可煉製精品法器和上品法器作爲此次戰功前三世家的獎勵。
其餘則以丹藥或者妖獸材料爲報酬。
而築基世家。
頂階法器煉製難度太大,那位道友只有兩三分把握,損耗材料太大,得不償失,單單隻有些許妖獸材料,又不太近人情。
畢竟沒有煉器師,這些妖獸材料價值其實算不上多高。
於是我等便考慮煉製一些精進修爲的築基丹藥。
本還想過幾日讓人去丹殿請幾位供奉,沒想到許道友就來了。”
“你若有甚麼條件,儘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