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青宜、張婉清自然不用去了,低於練氣六層的也沒必要。
故而許家去的人還真不多,滿打滿算十幾個,其中包含了許德睿和許德珩。
當然,他們兩人展現的修爲一個練氣四層,一個練氣五層。
許德昭坐鎮家族,處理各種事務暫不去了。
許明仙因爲可能要破除陣法,故而是要去的,像許明巍、許明淵、許明姝、許明烜亦都是過去。
許明烜過去是因爲其趨吉避凶的天賦,做個防備。
真若有危險,也可進行提醒。
許德翎會待在其身邊,保證它安全。
法力消耗較少的御使法舟前往,許明巍盤、許明淵他們盤膝坐於法舟上,恢復法力。
路上,周慶方忽然問道:“明淵小友,敢問這位道友是何來歷?我似乎未曾聽聞許家還有這麼一位。”
許明淵笑笑道:“前輩,這位是我女婿,叫任逍遙,是我許家築基修士,其亦是我弟子,天資斐然。”
“只是平時一心修行,故而在我許家沒甚麼名聲。”
“原是這般。”
許明淵亦是對任逍遙道:“逍遙,這位是周家老祖,周慶方前輩。”
“周前輩。”任逍遙抱拳道。
“前輩就不必了,既然都爲築基修仙者,以道友相稱即可,亦或喊我一聲周兄。”
“周道友。”任逍遙道。
周慶方微微頷首,又對許明淵道:“話說,我們不到三十人就去馮家?不如再等等我周家子弟。”
“前輩莫非以爲馮家老祖是糊塗不成?”
“此話怎講?”周慶方面帶疑惑之色。
“晚輩覺得,此時此刻,馮家怕是正緊趕慢趕離開廣陵郡,去得早應該還能得一部分資源,去的晚了,估計能得到的就不多了。”
不少長老和精銳弟子死去的時候,守在命燈閣的弟子就將此事上報給了馮家家主馮萬德。
他亦當即去找了馮家老祖。
馮家老祖只剩不到兩年的壽元,都準備安安心心坐化了。
誰知馮萬德給他來了個驚喜。
知曉馮修遠是帶着他們去了月湖郡,馮家老祖也懶得責備,當即去到了命燈閣,親自守着馮修遠的命燈。
並囑咐馮萬德做好準備。
“老祖,何準備?”
馮家老祖恨鐵不成鋼的道:“自然是整理資源,離開廣陵郡。”
“這沒必要吧?僅僅去對付一個新晉練氣世家,即便有周家築基出手,也不可能留下修遠老祖吧?”
“去的弟子都死光了,你覺得還有何事是不可能的?”馮家老祖恨不得一掌斃了馮萬德。
“去月湖郡找其他世家麻煩之事,爲何不與我言?”
“萬德以爲修遠老祖他們僅僅是去問詢一個新晉練氣世家,不至於出問題,就沒驚動老祖您。”
馮萬德低着腦袋,不敢去看其臉色。
“區區練氣世家敢隨意伸手到其他郡?除非真的膽大包天就是有底氣,還有那許氏創立許氏商行,一看其野心和手段就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