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祖。”紫袍中年神念迴音。
許明巍身上佩戴禁制陣器,最高可隱匿九層小境界,便是築基神識也看不透。
畢竟,許家不缺少擁有神識的修仙者。
“風兄,臨戰前偷偷給自己後輩指點啊,就這般不自信嗎?”周慶方淡笑道。
風家老祖呵呵一笑,絲毫不介意,“能讓周兄等候的練氣期修仙者,我風家重視些也在常理之中吧。”
“況且,你周家第二場直接認輸,讓許家的人上,許小友,這是明擺着想削弱你許家啊。”
周慶方和許川皆是淡笑,無動無衷。
風家老祖眸光一轉,忽得道:“不如,我們以此戰打個小賭,賭注就爲一件上品法器。”
“一件上品法器在風兄口中竟然成了小賭注,真是財大氣粗,非我周家可比。
傳言風家有一位能煉製上品法器的煉器大師,應是沒錯了。”
風家老祖笑而不語,反問道:“周兄對其沒信心嗎?”
周慶方笑笑道:“風兄既有此雅興,周某定當奉陪,如何賭?”
“就賭他們幾時落敗,最接近正確答案者獲勝。”
周慶方沉思了片刻,點點頭,道:“那我就賭他們半刻鐘能結束。” 風家老祖笑了笑,“周兄可真自信,那我就賭一刻鐘,倘若時間超過半刻鐘,可就是風某獲勝了。”
“兩位前輩,晚輩可否參與?”許川突然道。
風家老祖和周慶方皆是把目光投向他,露出訝異之色。
“小輩,你真想參與?先拿出一件上品法器來看看。”
許川微微一笑。
下一刻,一件上品飛劍魚貫而出,懸浮在其身側。
此僅僅是許川代步法器。
“有意思。”風家老祖瞥了眼,淡淡道:“那你便也說個時間吧。”
“我賭九箭,若風家那位修士能接下九箭,便是我輸,亦是周家輸了。”許川道。
周慶方若有所思看了眼許川,沒有多言。
“好一個九箭,我倒要看看你許家的天才如何九箭贏下我風家大長老!”風家老祖氣急而笑。
風青陽是風家天才,爲修煉一門特殊功法,多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
達到練氣圓滿後,法力雄渾程度比其它練氣圓滿修仙者多出三成。
且他所修煉之《大河劍訣》,本就以攻擊磅礴無匹著稱,宛若大江大河般渾厚,加上族中特意爲其準備的一柄水系精品法器。
尋常練氣圓滿在其手中根本撐不了半刻鐘。
風家老祖覺得許明巍能被周慶方重視,定然不俗,故而才推測他能堅持半刻多鐘。
許川淡淡一笑,傳音給許明巍,道:“九箭,爲父在你身上壓了一件上品法器。”
“父親放心,此人給我感覺雖強,但孩兒從未讓您失望。”
而後,許明巍看向風青陽道:“空中一戰吧,此地施展不開手腳,或會誤傷其他人。”
“好。”風青陽點點頭,此正合他意。
兩人踏劍升空,相距數十丈。
“我所修爲箭道。”說着許明巍手中出現墨蛟弓,背後亦有九根暗金箭矢,皆爲上品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