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或許不是他馮家的對手,但他們出手幫助衛家,加上馮家老祖大限將至,這可不是好事。
“退下吧。”馮修遠淡淡開口。
白家大長老看了其一眼,當即照做,退回到了白家隊伍中。
白家家主沒來,要坐鎮家族。
但爲了威懾許家,最大利益榨取許家賠償,白家大部分長老和精銳弟子都是到來。
“你許家能崛起果然有點本事,應是出了幾個天才,你喚作何名?”
“回前輩,晚輩許明淵。”
“好,老夫且問你,白家長老可是你許家殺的?”
“晚輩不認識甚麼白家長老。”
白浩勇當即道:“你胡說,我跟二長老他們明明跟着葛嚴鍾到了你洞溪許氏。”
“爲何跟蹤葛道友?他與我許家相交,來我許家做客拜訪也不成?”
許明淵言辭犀利,“你們兩家的事與我許家有何干系,而且真若我們殺了白家長老,爲何白道友你沒死?”
“那是因爲二長老提前讓我回去報信,否則定然也死在你們許家的手上。”白浩勇雙眼怒視。
然許明淵卻輕輕一笑待之,轉頭看向馮修遠,“前輩,你也聽到了,這位白道友又沒親眼看見,如何能信他的話?”
“那你許家這般陣仗是爲何?”
“前輩此前也聽到了白家之人的話吧,一開口就是要滅我許家,敢問若有敵殺氣騰騰闖到你馮家護族大陣外,你馮家會如何?”
好生難纏的小輩!
馮修遠眉頭緊鎖,眉間都皺出了一個“川”字。
“那你許家真沒在暗中幫助葛家?”
“我不明白前輩所謂的幫助是何事?我許家與葛家交好,互幫互助豈不正常?”
“老夫指的是輸送大量的資源給葛家,扶持它壯大,對付我馮家。”
許明淵再次一笑。
“前輩此話您自己信嗎?您馮家難道心善到不培養自家子弟,而去幫助其它世家壯大?
此非滑天下之大稽?!”
“要不你馮家也好心資助點修行資源給我許家,說真的,我許家還是挺缺的。”
白家大長老道:“許明淵,你莫要東拉西扯,混淆視聽,馮前輩的意思是你許家有沒有暗中與葛家交易資源。”
“許某敢問,你白家沒有同其它世家交易過,族中弟子沒有購買過坊市丹鋪之丹藥,器坊之法器?”
許明淵繼續道:“我許氏商行而今也算小有名聲,不少散修還專門從他郡趕來,同我許家交易。
莫非有人來,我許家還要拒之門外。
馮前輩,你馮家的店鋪莫非都是這般做生意的?”
能直接以言語逼退,那對許家自然再好不過。
按當前情況,許明淵覺得只要不久後周家老祖帶人趕至,讓馮家築基忌憚,應會就此退去。
此刻不僅馮修爲爲難,白家大長老亦是爲難。
修仙者世家交好,資源互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若以此爲由頭,那便是他們沒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