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那日被族滅的便是我許家。”
“臨陣倒戈?哪兩世家?”
新黃家家主和新陸家家主當即抱拳自報家門。
“有意思,你們說說看,你們是如何被感化的?”
二人面面相覷,黃家家主道:“此前我等是被元家矇蔽,誤以爲許家要對付我等,才與其聯手。
然後來被告知原委,才知曉竟是元家早就對許家圖謀不軌,只是又怕自己縱使滅了許家,也會實力大損,這才誘騙我兩家一起。”
“我兩家恥與其爲伍。”
“還真是一出好戲啊,看來本使者來遲了,否則還能趕上。”皇城使者又是面帶笑容道:“既然非許家之過,那此次本使者便不追究了。”
“但罰卻不能不罰”
皇城使者沉吟後道:“既如此,除上繳元家那份外,你許家今歲靈稅倍之,爾可服之。”
許川起身拱手行禮道:“許家願受此罰,亦謝過使者大人手下留情。”
這曹氏擔任靈稅使者之人,一個個皆不可小覷。
皇城使者微微頷首,而後才正式開始收稅。
過程平平無奇,收完亦沒有久留,而後離去。
飛舟上。
“這月湖郡局勢有些奇特啊,那許家我記得應是新晉世家,但看在場衆世家對其,似帶着深深的敬畏,包括其餘同品級的世家。
似乎其地位與周家這築基世家等同。
而且周家儼然也沒在意。”
“可要屬下讓人查查這許家?”黑甲護衛抱拳躬身道。
皇城使者搖搖頭,輕笑道:“沒必要,練氣世家於我曹氏而言,不過草芥罷了,一茬又一茬。
唯有脫穎而出,成爲築基世家,才能入我曹氏的眼。”
“且待許家何時從泥塘裏掙扎出來再言吧,或未及真正崛起,便被周家滅了也未可知。”
“月湖郡資源在諸郡中幾乎墊底,可很難供應兩個築基世家!”
“公子所言甚是!”
“許兄,今日有驚無險啊。”
“是極,不如共飲一杯,以做慶賀。”
“哈哈,好。”
此時,黃陸兩家家主上前抱拳道:“周家主,許大長老,我等家中還有事,便先離去了。”
“兩位自便,無需多禮。”
兩人又是看了眼許川,許川淡淡道:“此前答應兩家的資源,可有收到?”
“已然收到,許家恩怨分明,我等服之。”
“那就好。”
黃陸兩家家主這才離去。
其餘世家家主也都紛紛與周紹元和許川一同辭別。
此一改變,周紹元亦是看在心裏,不禁淡笑道:“而今,你許家可是想低調都不行了,一個個都已然把你許家與我周家並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