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淵點子不錯,要多少武道丹藥,屆時跟我說個數字即可,德昭的事你也看着辦。”
“是,父親。”
數日後。
洞溪便傳出許德昭將在兩月後大婚的消息。
除了許家附庸家族外,也就寥寥幾家受到了邀請。
又不是世家聯姻,還只是小輩成婚。
若每次都要大肆邀請月湖郡諸多世家,那也是被人看笑話。
至於邀請常楊兩家,自然也有借邀請之名同他們商議「月湖武盟」的事情。
還有便是魂禁。
許川已然大成,且經嘗試,對人並無甚危害,此次亦可趁着大婚,衆人來賀,設下禁制。
許家以迷霧陣法封鎖整個洞溪,再次低調發展。
許德翎突破練氣六層後月餘,許德昭亦是成爲練氣六層修仙者。
時間匆匆。
轉眼便到了許德昭大婚之日。
整個洞溪宛若成了喧鬧之海洋,處處透着歡聲笑語。
“大哥,恭喜你與青宜姐大婚。”許德靖抱拳道。
許德昭微微頷首,“多謝德靖,你與吳濤也快了吧,我聽二叔說,你十八歲那年便也要與吳濤成婚。”
言罷,他又看了眼吳濤。
吳濤此時已突破練氣四層,見許德昭眼中別樣目光,頓時有些侷促起來。
至於對沈青宜,他的心思也早已放下。
他們二人的確是天作之合,自己何苦硬生生擠入,讓自己受傷。
看了眼許德靖,心中亦是泛起甜味。
自己身邊已有一個好女孩,又何必辜負。
許德靖聞言臉色羞赧,耳根微赤,咬牙道:“不跟大哥你言了。”
說着,拉着吳濤的衣角,走開。
吳濤淡淡一笑,也是抱拳賀喜,隨之離去。
“看來德靖是喜歡上了吳濤。”
沈青宜淺淺一笑,“吳濤同妾身一般自小受許家上下薰陶,自是不錯的。”
一羣人進來吵吵鬧鬧後,轉眼婚房內只剩他二人獨處。
丈許外的紫檀木桌上,鎏金燭託舉手臂粗的龍鳳燭,左燭盤龍吐珠,右燭飛鳳銜花,可燃至天明,意味‘長明’之兆。
亦可奮戰至天明。
整個房間以正紅爲主基調,帷帳、被褥、窗花均採用“五蝠捧壽“紋樣的蘇繡,燭光下泛出珊瑚光澤。
紅綢繞樑,金鉤懸帳,滿室皆是酡紅喜色。
牀上鋪著鴛鴦戲水錦被,蜀繡鸞鳳在絳色緞面上交頸而棲,被角綴著珍珠流蘇,輕觸便簌簌滾落柔光。
牀頂懸著茜色羅帳,帳沿繡滿纏枝連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