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元家主亦是凝重道:“我自不會讓我元家陷入險地,數百年底蘊毀於一旦。”
既然猜到許家終有一日會對元家下手,元家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族地之爭,幾乎不死不休。
除非有一家甘願主動讓出。
然元家不可能看上洞溪,唯有他元家讓出自己族地方纔可。
但他元家盤踞此靈氣節點,經營兩三百載,怎麼可能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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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
衆練氣世家再次齊聚周家青月臺。
這次許家依舊是許川前往。
周家安排連座位都未曾變化。
許川入座後,周紹元對其傳音道:“許兄,元家、黃家、陸家等有不少世家猜測此前蟲害,與許家有關,可有此事啊?”
許川笑着回應:“周兄說笑了,我許家明明是幫各家防禦了蟲害,只是順帶收取一些費用,這很合理吧。
畢竟我許家也未曾強迫任何一家非要買我許家的驅蟲藥液。”
“我自是相信許家,不過他們這幾家似乎不願,你自己待會可得小心了,我周家已然跟他們明言,不干涉此事。
當然,如果他們想在我周家的地盤傷害許兄,我周家亦是不會允許。”
“多謝告知。”
約莫半個時辰,同樣的法器飛舟從遠處而來,停至青月臺上空。
此次的皇城使者與上次並非一人,但那築基老者卻是同一個。
流水的使者,鐵打的築基。
皇城使者也沒有多言,剛到便讓左右甲衣護衛開始收稅,儼然就是在走個過場。
各家有了去年的陰影,上交的皆是兩年內的靈米。
盞茶的功夫,流程也就走完。
“不錯,看來有了去年的教訓,一個個倒也安分了。”
皇城使者淡淡說了句,便和其他人回到了飛舟上。
下一刻,拖着長長的青色流光,疾馳離去。
“周家主,交稅結束,我等也該告辭,不過在此之前,元某有件事想要向許道友求證。”
許川淡笑道:“元家主客氣,有事儘管問就是。”
許川品了口靈茶,神色淡然。
“衆所周知,今年我月湖郡莫名其妙出現蟲害,導致各家損失慘重,差點湊不齊今年的靈稅。
而據我所知,整個月湖郡只有你許家的許明姝會御獸之道。
各家哪怕周家都有巨大損失,而你許家儼然未受到災害,甚至前不久你許氏商行還向外兜售大量的靈米。”
諸多世家家主皆是看向了許川,面露狐疑之色。
許川將手中的茶盞放下,眯着眼看向元家家主,“元家主是懷疑我許家?那你元家可有實證?
若無,許某是否可認爲此是你元家在向我許家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