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則讓張婉清和沈青宜旁邊，看他指點高端局。
亦能開拓她們的丹道眼界。
周森有時也觀摩她們倆煉丹，甚至給予指點。
他發現二女的丹道基礎極爲紮實，還超過絕大多數他周家目前學習煉丹的家族子弟。
“許道友，將她們培養的甚好啊，不一味追求煉丹，而是紮根基礎，從最普通的凡人或武者丹藥一點點磨鍊提升。
在教導人這方面，老夫真是自愧不如。”
許川笑笑道：“教學方法罷了，周森長老自學去就可，方法固然是一方面，關鍵還是看人。
靜不下心，無毅力，無對丹道執着之輩，終究成就有限。
止步於普通煉丹師。”
“許道友所言在理，我回去後定要好好整頓。”
許川笑了笑。
他其實部分說謊了，丹道造詣達到他這種程度，只要願意全力培養，哪怕資質一般，也能培養到七八年前時周森的程度。
畢竟以他對藥性的敏銳和感知，足以將一種丹藥的煉製拆解到每一息的程度。
讓張婉清她們知曉萃取藥液多久，溫度多少，持續多久，藥液融合先後順序，還有何時凝丹對品質和凝丹數量有幫助。
只要將這些理解、貫通且熟悉，一位普通煉丹師資質的人亦能煉製出上品丹。
當然，最多也就出一到兩顆上品丹就是了。
想達到許川這種程度是沒可能的。
需要天賦。
更何況，張婉清和沈青宜都有修煉《九焰訣》和《玉液真訣》，此二者對於煉丹師而言幫助十分大。
十幾二十載後，兩人亦可成爲煉丹大師。
這一點，許川深信。
周森在許家待了半月有餘，煉製了不少次小真元丹，然始終離上品丹差一籌。
許川亦親自煉丹展示。
可惜周森自己煉製時總有偏差，功虧一簣。
無奈，周森也只好告辭，回去自己再琢磨琢磨。
臨走時，見了見許明仙夫婦。
“夫君，大長老，我去送送周森長老。”
許川點點頭，他們離去後，其淡淡說了句：“可惜。”
“父親何事覺之可惜？”
“周森若是年輕個十幾二十歲，估摸其丹道造詣，能入丹殿了。”
“他丹道已然提升到這般境界了？”
許川看向許明仙，微微一笑，“周森的丹道天賦只能算中等偏上，但其對於丹道的執着與癡迷，卻屬上乘，有此成就正常。
只不過被家族所累，將不少時間耗在煉製族人修煉所需丹藥，和培養周家煉丹師上了。”
周森和周宗霓一路走下山，往迷霧陣外而去。
“練氣五層了，不錯，你父親託我問你在許家待得如何？”周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