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預想之內。”周紹元淡淡道:“陣亡族人的家屬,天賦尚可者予以重點培養,餘者亦要優待。”
“是,家主。”
“接下來,便是談談此戰的收穫,攻下蘇家族地,那裏亦是郡城周邊少有幾處靈氣節點之地,有靈田四千三百畝。
可遷移部分族人過去,爲家族種植靈藥,靈稻等。
此外,儲存靈稻無數,靈石大量,下品法器一百多件,中品法器五六十件,上品法器十三件,精品法器一件。”
在場之人皆是眉開眼笑,眼露喜色。
畢竟他們亦不是人人都有上品法器,更別說精品之流了。
此前,就連周紹元這家主亦是沒有精品法器,周家唯一一件精品,自是在周家老祖周慶方手中。
“還有道藏典籍無數,武者丹藥和修仙者丹藥若干。”
“家主,蘇家底蘊如此深,僅一件精品法器?上品法器也應不止這數目纔對。”大長老眉峯微蹙道。
“還有一兩件,因在交戰之中死於他族之手,收穫自然被其奪走,包括蘇元則身上法器和物品。”周紹元道:“大長老不會想讓我上門去討要吧?”
“真若此般霸道行事,不給人留退路亦是不給我們自己留退路,恐百年之後,我周家亦是會重蹈蘇家後轍。”
聞此言,周家大長老抱拳道:“是本長老考慮不周。”
“而今蘇家族滅,此前他們偷送出去的殘黨,也該收網了,二長老,明日便率領部分族中子弟去行此事吧。”
“明白。”二長老抱拳道。
斬草不留根,春風吹又生。
“除此外,便是關於戰利品分配一事,諸家皆有功勞。”
大長老道:“按照此前,拿出兩成足以餵飽月湖郡此前投靠我周家的練氣世家,至於武道世家,無需太過在意,按之前商議的好處給他們即可。”
“大長老言之有理。”有兩三位長老手撫長鬚,笑着附和。
周紹元掃視衆人,長嘆道:“此事出了變故,蘇家所得,其中三成被老祖允諾了他人,便是此前突現戰場,又匆匆離去之人。”
“此人是有些印象,曾與老祖站在一起。”有長老沉吟道。
“老祖的幫手,定是築基期修仙者,這也沒辦法,不過此事着實奇怪,老祖此前也未曾跟我們提過。”
“不,他只是練氣期八層修仙者。”
“甚麼?!”大長老滿臉不可置信道:“一個練氣期,竟敢開口拿三成蘇家底蘊,老祖憑何答應他?”
“就憑他救了老祖一命,且幫忙牽制蘇家的築基援兵,這才讓老祖有機會斬殺蘇家老祖,徹底奠定此戰之勝局。”
周紹元淡淡說道,“大長老若覺得不划算,大可去找老祖理論一二。”
衆人瞳孔緊縮。
都覺得周紹元此言宛若天方夜譚,但也就如此才能說明老祖爲何答應給其三成蘇家底蘊。
當時若他們老祖重傷身死,那今日滅族的可能便是他周家了。
周森沉吟少頃後看向周紹元道:“他是何人?莫非來自皇城?或者排名靠前的郡城大族?”
周紹元搖搖頭,“許家,我此前從未聽聞。”
“他自言來自清江,乃洞溪許氏。”周紹元復又道:“我已查過,清江乃我月湖郡最偏遠的幾個縣城之一,至於許氏則是當地異軍突起的世家。”
“一個縣城的小家族,竟敢插手我們蘇、周兩家之爭,還救下老祖,牽制築基,得蘇家三成底蘊?”
大長老愣愣道:“爲何我越聽越覺得是無稽之談?”
衆人亦是紛紛議論此縣城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