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越傳越離譜,甚至早到了許川出生的時候。
“我聽洞溪的族叔曾說,許老家主出生時,天降祥雲,地湧金蓮,剛出孃胎便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寓意清江天上地下,唯許獨尊。”
這些流言皆是傳到許家衆人耳中,惹得鬨堂大笑。 “阿爹,你出生時當真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許明烜眨巴眼睛道。
“取笑阿爹是吧,下月月錢沒了,修行資源你也甭想要了。”
“爹爹爹,我的阿爹,孩兒錯了。”許明烜被拿捏得死死的,當場即跪。
許明淵笑笑道:“不止阿爹,你們每個人都被編排了,甚麼大哥出生便能跑能跳,力大無窮,我手捧金元寶出生,老三你是滿室生香,雪霽是野獸跪拜,雲奴是天降仙光,仙人轉世。”
白靜聽得滿面笑容,咯咯笑道:“這一個個皆是我所生,我這當孃的怎不知如此多異象。”
楊榮華等人也都是聽個熱鬧。
片刻後。
許川面露嚴肅道:“昇仙慶典,我許家全族要焚香禱告,祭拜天地,你等皆不可馬虎,讓人看了笑話。”
“是,父親。”
月湖郡城。
元家。
議事堂。
“最近許家還真是熱鬧,獨得蘇家三成底蘊,接着便與周家定親,前不久晉升五品練氣世家,三月後又要舉辦昇仙慶典以及幼子大婚。”
元家家主淡淡道。
“都怪許家橫插一腳,否則周家不可能只分給我們衆家一成資源!”有人眼露不忿。
“不滿又如何,許家正處風頭,且聯姻在即,周家絕不可能與許家翻臉。
至於其它練氣世家,一個個都是老狐狸,牆頭草,絕不會與我們聯手對付許家。”
有人長嘆,深感無奈。
“是啊,原以爲蘇家一倒,月湖郡除周家外,便是我元家獨大,誰曾想從鄉野躥出個許家,一步登天。”
“許家之勢已無法阻擋,我元家終究要做這月湖郡萬年老三。”
“許家大長老,練氣圓滿的煉丹大師,他不死,許家崛起之勢的確無法阻擋,然讓其丟些臉面也不是不可以。”
聞言,衆多長老紛紛望了過去。
那人笑笑道:“許家不是要舉辦昇仙典禮,不是要舉辦大婚?屆時人來人往,許家那迷霧之陣定然不會開啓。
隨意找兩三位練氣散修,讓其關鍵時刻搗亂,也無需太過火,釋放一兩道法術,落於許家僕從堆中,然後轉身離去。
死傷些僕從算不得甚麼,但在如此場合,衆目睽睽之下,許家顏面怕會大跌,說不得連周家亦要重新審視與許家的關係。”
衆人眼前一亮,“此計似乎可行,隨便掐個下品法術,也就一兩息功夫,許家族地靠近山脈,只要其躥入山脈,便可以輕易逃脫。”
元家家主沉吟少頃道:“九長老,此事既然是你提出,便交由你去辦吧。”
“是,家主。”
如元家這般想着對付許家的着實是少數,大多世家都在考慮應當送甚麼禮,能得許家友誼或者青睞。
許家不缺丹藥,最近又拉攏了月湖坊市的百鍊器坊,加上蘇家三成底蘊,定也不缺中下品法器。
然上品法器拿去送禮,便是周家都會心疼。
一件最低五六百靈石,真當靈石是大風颳來不成,這般好賺。
有些甚至派人去找了廣湖居的金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