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三人來到許川書房,許川笑着看向常昊文:“常家主,你常家這禮有些重啊。
不過看在你曾與我兒明淵略有交情,此次便破例收下。
有何事,你便直言吧。”
常昊文當即拱手道:“多謝許大師。”
旋即介紹道:“此爲我常家大長老,他在蘇週一戰中受創頗重,服用療傷丹亦是不見好,我常家此時還少不了大長老對其餘武道世家的威懾,還請您救治。”
許明淵見此也是道:“父親,常家也曾對我許家在郡城的產業多有幫助。”
“以後許家但有吩咐,我常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常昊文也立即抱拳躬身,態度懇切。
“常家主,你這般說,便是要徹底投向我許家了啊。”
“我常家求之不得。”
一個在郡城盤踞數百年的武道世家,份量的確十足。
當然,真若有潛力,應早就成爲修仙世家了。
由武入仙,是所有武道世家的追求。
常家如此,楊家亦如是。
可惜皆是數百載未能如願。
許川微微頷首,抬起食指,一根綠色絲線憑空凝聚,瞬間沒入常家大長老的胸口。
其法力順着絲線,瞬間走遍常家大長老的周身。
他眉峯微蹙,旋即又是動用神識。
“原來如此。”許川收回了綠色絲線,淡淡道:“你常家大長老應是被練氣七八層修習陰煞功法的修仙者法術擊中。
體表的傷勢雖然藉助丹藥復原,然其法力中的陰煞氣息卻在侵蝕肉身,此非尋常療傷丹能治。
且這縷陰煞氣息極爲淡薄,非練氣八九層的修仙者神念很難探查到。”
“竟是這般,怪不得我常家練氣後期修仙者看不出任何症狀。”常昊文道:“那許大師可有辦法治癒。”
“陰煞氣息,便如附骨之蛆,倘若早期,找任何一位練氣八九層的修仙者皆可強行除去。
然現在,唯有破邪丹。
此丹我亦是沒有。
畢竟陰煞之氣甚少見到,估計你去坊市中尋找,多半也是徒勞無功,待會我給你寫一些靈草材料。
你常家若能收集到三四份的量,我可動手爲你常家煉一次。
若收集不到,一到兩載內,你常家大長老必會氣血枯敗而亡。”
常昊文心中暗歎,抱拳躬身道:“多謝。”
“記住你常家承諾即可,你與我許家打過交道,應知曉背叛我許家,會有甚麼後果。”
“常某謹記。”
許川寫了破邪丹材料,足有七種,然只有四種材料纔是真正丹方所需,其餘三種都是常見靈草。
此外,許川還有一種沒有寫出,這一種許家亦有不少。
倘若常家拿此丹方與他人交易,怕是會惹來大禍。
常昊文和常家大長老離去後,許明淵猶豫道:“父親,你就直接把丹方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