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二叔。”
“你天資高,實力也的確合適,那二叔也不能虧待你,你便擔任副堂主吧。”
“啊?副堂主?”許德文當即擺手道:“二叔,我是來當弟子的,副堂主甚麼的,我只是一個小輩啊。”
“小輩又如何,我跟你阿爹,都是早早便幫你阿翁開始處理家族各種事務,你而今先天圓滿,以你的天賦,宗師瓶頸困不住你。
半年到一年就可突破至宗師。
我許家宗師武者亦是少之又少,這副堂主,你如何當不得。”
見許明淵滿臉笑容,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都說二叔八面玲瓏,最善把握人心。
果真沒錯啊!
他經商與人交流,對方從來都只能按着他步調走,且還十分樂意。
這麼一誇,還拿出自己和阿爹舉例。
許德文內心感慨,這讓自己如何能再拒絕。
而且,他大哥許德昭備受族中重視,然他卻未曾。
而今剛到戒律堂,就被授予副堂主重任,許德文心底頓時有了一股滿足感。
這就是被重視的感覺嗎?
許德文當即作揖行禮道:“多謝二叔賞識,侄兒定會做好副堂主職責,不讓二叔你失望。”
許德靖心中腹誹,又一個被阿爹忽悠瘸了的。
不過,阿爹對德文還真重視啊。 估計他是我們這一代第一個擔任副堂主職位的吧?
“嗯,這些日子,二叔會好好教你,讓你儘快熟悉。”
“是,二叔。”
那眼神十分之火熱,儼然在說:二叔,我準備好了,盡情鞭策我吧,不要吝嗇你的小皮鞭!
許明淵嘴角微揚,滿意點點頭。
任務堂。
“珩兒,你來了。”
許明烜見到許德珩來此絲毫不意外,他早先便問過了許德珩的心思。
“是的,阿爹。”
“你性子跟阿爹我倒是十分的相像。”
“我是阿爹生的,不像您像誰。”
父子倆相視一笑。
少頃後。
許明烜道:“過些日子,阿爹要跟你伯父們和姑姑外出數月,這段時間,任務堂暫時由你暫管。”
“啊?外出數月,這般久?”
“家族經商大計不得不爲之,我許家不會像其它練氣世家一般只着眼於月湖郡,而是打算與周邊各郡某些勢力達成合作,形成穩定的交易渠道。
以你們阿翁的煉丹造詣,不管是同誰家交易,都只會血賺不賠。”
“額,血賺不賠.阿爹你用詞可真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