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亦有諸多事受制於靈氣濃度。
“你許家作爲新晉練氣世家,想來月湖郡靈氣節點早跟你家無緣了吧?”
“誰說不是呢。”許明烜順着其意思道。
其實這方面,他亦不太清楚。
靈氣之事基本是許川和許明仙負責。
而且至少目前,他們許家置身洞溪還算不錯,未來如何則很難說。
葛玄洪,葛嚴峯讓他們在正堂大廳稍候,他們要先去向家主稟報此前發生之事。
許明淵傳音道:“大哥,看來葛家是各脈自成一派,相互競爭,各自發展,估計唯有對外或者遭遇大事時纔會一致協商。”
“此也算是家族的一種方向。”許明巍回傳道:“其實我許家四五百載存續下去,亦可能衍變至此。
畢竟後代如何想,如何做我們決定不了。
除非我等能一直活下去。”
“四五百載啊,那我們得成金丹纔行,太遙遠了,而今是否能成築基都難說。”
許德翎好奇打量大廳。
此大廳一看便有年代久遠之感。
門口青石鋪就的臺階已被歲月磨出凹痕,每一處磨損都似記載着葛氏子弟往來的痕跡。
大廳中正對門外的牆上懸着“頓邱流芳“的烏木匾額。
地上正中央有太極陰陽魚地雕,栩栩如生。
八根前蟠龍柱上的鎏金龍紋已有些暗淡,看上去有修補的痕跡。
梁間懸着的青銅鈴鐺刻有避塵咒,無風自動時發出的卻是沙啞聲響,如同老者嘆息。
東側博古架上放着一些古董瓷器,青銅色三足小鼎,珊瑚玉器等。
每一樣皆有數百年之歷史,拿到俗世中起碼都價值數百上千兩,而在修仙世家眼中僅僅是裝飾玩物罷了。
“大哥,這葛家底蘊不淺啊。”許德翎傳音道。
許德昭笑着回應,“整個廣陵郡僅次於築基世家,底蘊能淺到哪裏去,估計比晉升築基世家前的周家也不差太多吧。”
“那豈不是葛家就缺一個築基強者,便能成爲築基世家?”
“額,話也非如此,任何一個世家若誕生築基強者,皆可成爲築基世家,我許家亦然。
若阿翁或者阿爹,五叔他們能有一人晉級,我許家便能少卻諸多後顧之憂,與其它各郡交易往來也無需太過謹慎。”
“也是。”許德翎微微頷首。
片刻便有丫鬟進來奉茶,還有一名管家打扮之人。
“幾位貴客還請在大廳稍候,玄洪、嚴峯大人他們等會便會回來。”
“理當如此。”許明烜道。
葛家,家主書房。
“父親,此次經過大致如此了。”葛玄洪看着一黑袍灰髮老者,拱手道。
此人正是葛家三脈家主,葛嚴華。
亦是一名練氣九層後期的修仙者。
“二哥,倘若朱家只是幾個武者或低階修仙者守着那條路,那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