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道途斷絕,神魂終日被心魔侵擾,不得善終。”
衛家中年築基道:“憑何你說立誓就立誓,當我衛家是你馮家附庸嗎?”
“衛長空,我家老祖同你家老祖交談,沒你插話的份,想動手,我們到別處一戰,我馮修遠定滿足於你。”
衛長空見其強硬,臉上頓時青白交加。
“長空,稍安勿躁。”衛家老祖抬手道。
“是,老祖。”
衛家老祖望向馮家老祖的面龐,其眼眸似乎帶着一種決然,沉吟後道:“馮兄何必如此,你我兩家現在不也安好。
這一兩百年,我衛家曾壓過你馮家一頭,你馮家亦曾壓過我們,雖有爭鬥,但都不曾動真火。”
“是啊,此也是爲了壓制其他人,防止廣陵郡再出一築基世家,畢竟我廣陵郡的資源可還沒多到讓三家築基平分的地步。”
馮家老祖淡淡道:“然現在不同了,丹殿是何勢力,你我心知肚明,其雖是中立,但背後卻是大魏皇族曹氏。
聽聞衛道此子天資了得,在丹道方面更是前途無量,怕是日後定會成爲丹殿新的首席,甚至能邁入築基期。
他一個承諾能讓不少築基世家爲其辦事。
這如何不讓我馮家憂心。”
“馮兄,你當真多慮了。”衛家老祖道:“衛道從小出生在邊遠縣城旁支,對我衛家並無太深的歸屬。”
“那你還將其親屬接到族內,以嫡系水準照顧?”
馮家老祖道:“即便衛道真如你所言,但你照顧其親人,無非想攜此恩讓他報答。
衛兄,爲了你我兩族日後安寧,此誓言你們今日必須立下,不然便等着全面開戰吧。
我馮家必須在衛道成長起來前,徹底重創你衛家,乃至於滅掉,如此方能心安。
十餘年應足夠你我兩家分出高下了。”
衛家老祖眉頭緊鎖,也是惱怒至極,“馮兄,你當真執意如此?”
“亦或你讓衛道立誓,絕不干預我廣陵郡之事。”
四人氣息皆是釋放開來,彼此碰撞,相持不下。
周圍空間彷彿凝固,安靜的可怕,宛若暴風雨來臨前。
半晌後,衛家老祖嘆息道:“好,你我兩家相爭,各憑本事,絕不讓其餘築基勢力干涉,若違此誓,道途斷絕,日日受心魔侵擾!”
馮家老祖淡淡一笑,“衛兄,如此對你我兩家纔是最好的選擇!”
四位築基皆是立誓。
而後,馮家老祖和馮修遠才離去,返回青玉峯。
衛長空咬牙不甘道:“老祖,此太過憋屈。”
“憋屈又如何,馮家老鬼已然存了死志,若我們不答應,接下來的全面戰爭,我衛家難以承受。
便是僥倖能贏,但你我兩人絕對有一人會死,甚至全都死亡。
我衛家偌大基業,若無築基鎮壓,你覺得會不會如隔壁月湖郡蘇家一般,被羣狼吞噬乾淨。”
衛家老祖嘆息道:“我們衛家和馮家實力差距不大,我們雖的確有心藉助衛道之力,然其還未成長,起碼要數十年。
不過這樣也好,保持現狀,我衛家亦不會有太大危機。”
“有舍纔有得。”
衛長空最終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然其還是心有不甘,“此事應屬機密,知曉者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