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我年紀大?
這盧峯.嘴上真是沒把門,能活到現在,可真不容易。
“明淵長老,你看這般可好,我先親身制符讓你感受下,然後再同你講解繪製符籙的一些基礎,材料等等。”
許明淵微微頷首。
然而——
“失誤失誤,可能明淵長老你來,讓盧某有些激動。”
片刻後。
“手抖,再來。”
“今天可能運氣有點背,明淵長老你再等等。”
第六次。
硃砂勾勒的符紋在黃紙上蜿蜒流轉,每一筆都蘊含着靈力軌跡。
盧峯額頭不斷有汗珠滲出。
當最後一筆落下,整張符籙驟然泛起微光,紙面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靈氣如薄霧般流動。
這些靈氣並非靜止,而是沿着符紋的走向緩緩遊走。
“成了!”
盧峯手中的符筆一頓,輕輕抬起,整個人明顯鬆了口氣。
符紙質地特殊,質感略軟中帶硬,在成符的瞬間,隱約可見內裏交織的金絲脈絡。
“明淵長老,此是土系防禦符,只需一絲法力,便可激發一圓球形土黃色護罩,防禦力不弱,起碼也得是中後期修仙者才能打破。
若是上品的防禦符,足以承受練氣圓滿使用上品法器的幾次攻擊。
當然,若是動用精品法器,那還是能一次破開。
符籙,勝在催發簡單,縱使一個練氣初期修仙者,只要有足夠的符籙,便是練氣圓滿亦可能擊殺。
狂轟亂炸下,無人可擋此威能。”
“爆炸的藝術?”
“明淵長老竟懂,看來我們是知音啊,盧某最擅長的便是火系符籙,那一張張火系符籙飛出去,爆炸的瞬間.”
“停停停!”許明淵抬頭阻止其繼續滔滔不絕下去,“所以,盧道友爲何不繪製自己最擅長的火系符籙,而非要浪費材料,繪製土系防禦符?”
“啊這.”盧峯愣了一下,自問道:“是啊,我幹嘛不繪製火系符籙?”
許明淵聽得想翻白眼,擺手道:“不糾結此事了,繪製符籙我是知曉了,你再教我一些基礎吧。
例如符紙的製作,符筆有何說法,這顏料又如何?還有符籙的種類等等。”
“沒問題,只要明淵長老有時間,盧某可以慢慢細說。”
“沒時間,所以長話短說,挑簡要的言。”
盧峯的積極瞬間被打擊到了,不過還是同許明淵一點點介紹起符籙的基礎。
兩個多時辰後。
“差不多便是這些,其中一些明淵長老可翻看符道典籍。”
許明淵微微頷首,後抱拳道:“有勞盧道友了,往後我每日會抽出兩個時辰來符籙殿,同你學習繪製符籙。”
“那這算授課的吧,可以拿家族貢獻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