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許明淵淡淡一笑,“回戰堂修煉去吧。”
“是。”
蕭長元他們回去途中。
蕭家七長老臉帶慍色道:“這許家不過是新晉的練氣世家,剛剛夠到五品,就敢如此囂張。
竟當着我等的面,以性命做要挾。”
“主事之人也就一個練氣四層的小修士,還要招募一個練氣八層散修撐場面,我都懷疑其能被評爲五品,是賄賂了仙督官。”
蕭家二長老默然不語。
蕭長元卻是道:“我覺得許家不簡單,二十年前,他們許家還只是一個縣城的小家族,其發展這般快,定然有其獨到之處。”
“蕭長元,我還沒責怪你,你倒反爲許家說起話來,莫不是私下收了其好處?”
“七長老,你這可就污衊我了,長元也只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我且問你,你此前爲何如此迅速拿出另一半交易資源?不是都商量好,能拖就拖。
只要拖住,還怕他許家到龍江來找我蕭家要賬不成?”
蕭長元連忙解釋道:“兩位長老有所不知,許明淵是極爲精明之人,他絕不會被我等的說辭給忽悠過去。
他說出此前那話時,便是警告,莫非七長老想要因這些資源讓我等三人喪命在許家?”
“呵呵。”蕭家七長老冷笑一聲,“我諒他許家也沒這膽子!”
“何況,會死的是你的吧,二長老乃是練氣九層後期的修士,我亦有法子自保,倒是你,勉強進入家族長老會,底蘊淺薄。”
“七長老,你.”蕭長元怒目而視。
“都別吵了。”蕭家二長老一開口,二人頓時默然。
“爲了這些資源去賭不值得,那裏畢竟是許家的族地,一個世家真正的底蘊又豈會輕易讓外人知曉。
況且,許明淵此人跟長元說的無差,的確不可小覷。”
蕭家二長老眉宇間露出凝重之色,“僅僅是看到儲物袋中僅一半的資源,便將我等的心思瞬間猜中。
還直接出言威脅,讓我們只能妥協。
後續更說出我蕭家與古家的情況。”
“肯定是他身旁的散修說的,這些散修到處亂躥,能力沒多少,知道的事倒不少。”蕭家七長老道。
“或許吧。”蕭家二長老長嘆一聲,旋即復又道:“不過,此行也算任務完成,此些丹藥可讓我蕭家不少子弟實力提升。
上品法器亦可賜給需要之人。”
他看了眼蕭長元,淡淡道:“我記得你還未有上品法器吧,回去後,我會跟家主提議,將此件上品法器賜予你。”
“多謝.”
“先別忙着謝,能不能成還不一定,畢竟族中亦有好幾位練氣後期長老沒有上品法器。”
蕭長元抱拳道:“不管如何,長元心中都會銘記二長老的此份恩情。”
一個大族歷經數百年,其內部必然是分化爲各個派系。
蕭家二長老在蕭家地位不低,然想要更大的話語權,自然要拉攏更多的長老。
此時,蕭家七長老道:“那二長老,許家的事如何說?”
“回去報告家主,將此事放到長老會上議論,畢竟一個五品世家,不可能說滅就滅,更何況還是他郡的。
縱使我們和古家聯手可以覆滅之,但月湖郡的周家我等必須要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