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文兄也是爲了打聽三豎道長的動向吧?”許明淵淡笑着望向他:“可惜,我許家亦是不知,幫不到昊文兄你。”
“散修本就來去無蹤,鮮少在一個地方停留,常某可以理解,還希望三豎道長再臨許家時,還請引薦我常家一番。”
“好說,常家在郡城庇佑我許家,這點小事理當幫忙,他日若有機會,定通知昊文兄來拜見。”
“多謝。”常昊文抱拳道:“常某不欲與周家公子同行,便在你許家再叨擾待上半個時辰。”
“昊文兄哪裏的話,我閒來也無事,便陪你在我許家走走吧。”
許明巍回到大廳,聞言此事,頷首道:“二弟,那就勞煩你招待昊文兄,大哥我還有事。”
“明巍兄自去便是。”常昊文笑着道。
許明巍抱拳示意後離開。
常昊文打量其背影,倏忽間淡淡一笑,對許明淵道:“明淵兄,我觀你大哥精滿神足,氣息渾然天成,跟以往已然大不同。”
“大哥久居家主之位,若無這養氣功夫,豈不被人笑話。”
“哈哈,說得也是,不過以他之天賦,想來邁入宗師之境了吧。”
“昊文兄若這般覺得,那便是吧。”
常昊文若有所思:莫非早就踏入宗師,且在此境邁出一大步了?
此種天賦異稟者,像他常家也是數十年纔可能出一位。
許明巍悄無聲息出了許家大宅,來到了碧寒潭。
“大哥,你來了。”許明烜道,“常家和周家那兩人來我許家作甚?”
“打聽阿爹的行蹤,不過已被三言兩語打發,畢竟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所尋的三豎道人便在這默默無聞的山野潛修。”
許川淡淡一笑,“也就瞞住這一時罷了。”
“今日若周森前來,神念一掃,你等修爲可瞞不過他,其中多少貓膩轉念一想便都清楚。”
“阿爹說的是。”許明巍拱了拱手,復又道:“但也無需多久,蘇、周兩家決戰之時,便是我許家露面時機。
以阿爹同周家的交情,應該會選擇幫助周家吧?”
許川微微頷首。
“郡城那邊傳來消息,蘇、周兩家大量拉攏武道世家,爲其助力,周家尚好,起碼不會強逼,但蘇家行事霸道,聽聞楊家有子弟無故死去,疑似蘇家之人所爲。”
“天欲使其亡,必使其瘋狂。”許川眸光流轉,淡淡道:“倘若蘇家肯放棄以往霸主地位之高傲,並對各家許以重利,而非靠威逼,或還有轉機。
起碼蘇家築基老祖大限過後,亦可在月湖郡佔有一席之地。”
許明巍頷首道:“說來也奇,蘇家去歲猝然向各練氣世家發難,原紛亂之局,竟成涇渭分明、劍拔弩張之勢。”
言談間又看了眼許明烜。 “大哥,看我作甚?”許明烜詫異道。
許明巍微微一嘆,“也不知跟去歲遭遇炭頭他們這支採藥隊是否有關係。”
“約莫是有的。”許川嘴角噙着三分笑意道:“也算是我許家無形中推波了一把,將月湖郡的局面助瀾到這般境地。”
“我許家只需最後局面介入,一舉助周家覆滅蘇家,屆時你親自走一趟即可。”
“好的,阿爹。”
許川看向許明烜,“你和雪霽亦要加快修行速度了。”
許明烜咧嘴一笑,“阿爹你縱使不相信我們的天賦,也得相信你自己的丹道不是。”
“貧嘴。”許川笑罵道。
“雪霽四五月份應能踏入仙道,我應該遲些,但朔風初至前,必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