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也是許久沒見楊老哥了。”
兩人當即前往正堂大廳。
此刻,大廳人着實不少,許德昭夫婦,楊昭夫婦,楊世昌夫婦,楊世道夫婦。
小輩們一個個只能站着。
許明巍知道許川一定會來,故而沒有去坐主座。
少頃,許川和白靜便走入了大廳。
“楊老哥,甚麼風把您吹到我洞溪此等窮鄉僻壤來了。”
“許老弟,好久不見啦。”楊昭起身抱拳笑道。
楊世昌他們也都同樣起身。
“許叔,許嬸。”
許川和白靜微微頷首示意,而後在主座上坐下。
丫鬟們相繼進來奉茶,將白底藍蓮紋的茶盞放在每人左手邊的茶几上,之後便退後一旁。
“我聽聞郡城最近不太平,楊老哥不會是避禍來了吧。”許川端起茶盞淡淡道。
“哈哈,許老弟還是一如既往地耳聰目明啊,一眼就被你看穿了,不知可否啊?”
言罷,楊昭看向許川。
許明巍雖是許家家主,然許家真正做主之人依舊是許川。
尋常之事許川定不會過問,但此等可能會給許家帶來禍患的事,許川不會置之不理。
許川淺淺地抿了口,抬眸望去,笑道:“且放寬心住下,客房有的事,明巍,稍後你便讓人帶他們去西廂院那邊住下。
再派幾個丫鬟家丁過去伺候。”
“是,父親。”許明巍道。
“楊老哥,你們舟車勞頓,先去安頓好休息下,晚上喫頓家宴,也爲你們接風洗塵。”
楊昭抱拳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許川來也就是走個過場,哪怕是有要事相談,也不會選在此刻。
他們離開不久。
楊榮華便帶他們去了西廂院。
此院景緻清雅,曲徑通幽處假山嶙峋,池水瀲灩,荷影扶疏。
廊廡環抱間,朱欄綺戶掩映花木,檐角飛懸鈴鐸,風過時清音嫋嫋,與階下竹韻相和。
院中亭臺錯落,石案棋枰陳於古松蔭下,西牆遍植月季,南邊植有菊花。
春時灼灼其華,秋日則菊映疏籬,暗香浮動。
院中客舍,皆獨棟而構,飛檐斗拱,朱欄綺戶,非尋常比屋連甍之制。
“娘,若有需要跟這些丫鬟家丁們言即可,他們會爲你辦妥,至於你們自己帶來的丫鬟,貼身伺候着就行,切莫讓他們隨意走動。
許家巡邏護衛若不識得,可能會當場拿下。”
楊榮華言談間,也看向楊世昌夫婦和楊世道夫婦,“哥哥嫂嫂,世道族兄,你們亦是如此。”
“妹妹,十餘年沒來,規矩嚴了這般多嗎?”楊世昌詫異問道。
楊榮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