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姑姑,這不好吧。”沈青宜既有希冀,又有憂慮。
畢竟她寄人籬下,又是普通黎庶出身,自小便有一種卑微心態。
“青宜,這個世道,做女子不易,你得懂得爲自己爭取。”許明姝拍着她肩膀道:“你看我,我不想隨意成親,阿爹阿孃,還有我大哥他們又能拿我怎麼辦?”
“強硬些!”
“我覺得你跟昭兒相處這般久,總還是有幾分感情的,往日見你們有說有笑,便覺得你們倆十分處得來。
只是昭兒這孩子像他爹小時候般木訥,一心撲在武道,全家對他又抱有極大期許,自然而然,就會疏忽了感情方面的事。”
沈青宜亦是心動,聞言羞赧垂首,耳根盡赤。
“一切都聽明姝姑姑你的。”
“哈哈,放心,你的媒人我做定了,青宜,你繼續修煉吧。”
沈青宜微微頷首。
然在許明姝離開後,半個時辰內竟無法靜心打坐,以往不敢奢望,而今腦海中全是許德昭的身影。
許明姝去看了看赤金白虎,青火鷹三兄弟他們。
待了會才下山去。
而另一邊。
許明巍也是找到了許德昭,同他說起此事。
“阿爹要給我說親?”許德昭略微沉吟,“阿爹做主即可,孩兒都行。”
“都行?”許明巍搖頭失笑。
“其實這是你阿孃提出的,我也問過你阿翁,他也說你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不過真正成婚可以再晚兩年。”
“阿翁想的周到。”許德昭遙遙拍了個馬屁。
“你就不想問問阿爹和阿孃給你選的人?”
許德昭愣了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不天經地義?”
“瑤兒如何?”
許德昭眉峯微蹙,“瑞瑤表妹?她才十三吧?而且我們雖是表親,但也才認識沒幾日.”
許明巍嘴角浮現笑意,“你看,你下意識不就拒絕了?”
“我們家除你阿奶外,當然你那些嬸嬸也是,就沒有人信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雖也讀過倫理綱常的典籍,但在我許家先輩言傳身教下,下意識也希望自己做主。
只是你沒有意識到。”
許德昭略微思索了下,還真是如此。
畢竟有像許明姝一樣離經叛道的姑姑,他跟她比跟許明巍相處時間還要久的多,又怎會不受影響。
“那阿爹是打算讓昭兒自己挑選?”
許明巍搖搖頭,“已經爲你挑好了,你覺得沈青宜如何?”
“青宜?她是仙師,資質雖一般,但性子極好,氣質也出衆。”
“那就是喜歡了?”
“阿爹,此種話怎好意思說出口。”
許明巍哈哈笑着拍了拍其肩膀,“小子,這方面你可比你阿爹差遠了,想當年,你阿爹我.”
“說過了,既然你心中亦是有幾分屬意,那便青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