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第二個選擇時,吳濤瞳孔微閃,繼續沉默少頃後道:“老家主言之有理,僞靈根資質修行太過緩慢。
您未回來前,吳濤修行七八年,亦才艱難邁入練氣二層,而有您丹藥輔助,此刻也已邁入練氣三層。
練氣初期尚且如此艱難,更遑論練氣中期和後期。”
許川道:“你能明白此道理就好,打算如何選擇?”
“我”吳濤沉吟半晌,最終昂首道:“自從來到這山上起,我吳濤便當自己是許家人。
我生是許家人,死是許家魂。
故而我願入贅,此生爲許家發展嘔心瀝血,披肝瀝膽。”
“好!”許川含笑道:“此事我稍後便會同明淵夫婦倆談起,不過靖兒尚幼,須得再過三四年,你倆才能成親。”
“一切聽憑老家主安排。”
許川滿意頷首,旋即下了山。
吳濤其實心底清楚,許川看似兩個選擇,但其實只有一個。
一般人許川絕不會介意他發展自身家族,並壯大。
然吳濤自小被許家收養,將許家種種發展皆是看在眼裏,甚至知曉了諸多隱祕,包括原本是武者的許明烜、許明姝他們,最近卻成了修仙者。
且實力均遠勝修行十多年的他和沈青宜。
唯有自己人,一直處在眼皮子底下,許家纔會放心。
因爲,許家的仁善從來只針對自己人。
對待敵人,他們會無所不用其極將其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半個多時辰後。
許川讓人將許明淵夫婦叫到了自己書房。
“阿爹,你找我們。”
“坐。”
二人落座後,許川淡淡道:“找你們來,是想同你們說件事,昭兒已有了親事,靖兒作爲我許家長女,也是時候了。”
“給靖兒說親。”鄔如珊略感驚訝,“父親,靖兒才十四啊。”
許明淵擺手示意道:“先聽阿爹把話說完。”
“只是先說親,跟昭兒一樣,成親之事往後放。”
鄔如珊稍稍安心。
許明淵問道:“阿爹打算給靖兒找何夫婿,她是我和如珊的長女,我倆的心頭肉,你可不能虧待了她。”
“瞧你這話說的。”許川搖頭失笑道:“阿爹虧待過你們兄弟何人?”
“是你大哥不滿意你大嫂,還是你不滿意如珊,亦或明烜心中有怨言?便是明姝我亦是由着她,讓她隨性而爲。
縱觀整個月湖郡世家大族,怕也沒有一家公子小姐能有你們幾個這麼圓滿如意的了吧。”
鄔如珊巧笑道:“父親說的是,你的眼光誰人不稱讚,那敢問父親選的是誰?”
“吳濤。”許川淡淡吐出兩字。
“是他。”鄔如珊有些驚訝,許明淵似乎早有所料,神情並未變化。
“吳濤,我雖見過面不多,長相不能說俊美,但看着應是個精明能幹的孩子,否則許家也不會從小便收養他,還將其和青宜一起安置在碧寒潭。”
許川似有意外,沒曾想如今許明淵也未曾和鄔如珊說起許家的底蘊,至少楊榮華應是知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