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先告辭了。”
周家使者前腳離開,常家家主便找來了常昊文,同他說了客卿令牌之事。
“許家不至於騙我,他們應確實認識周家一位丹道客卿,據大哥在坊市所探,周氏丹鋪某段時間曾有三位丹道客卿,後來走了一位。
走的喚作三豎道人,還是客卿中丹道造詣最高之人。”
常昊文看向常家家主,“父親,你覺得與許家有舊的會不會便是這位三豎道人。
其能將令牌贈予許家,說明關係匪淺。
過幾日我親自去清江走上一趟。”
“也好。”常家家主頷首道。
“父親,關於蘇周兩家之爭,你如何決定?”
“先拖着。”
郡城中,並非每個家族都有楊家與常家這般的底氣。
六品及以上的武道世家亦是屈指可數。
周家使者回去後,想着三豎客卿的事,便去找了周森。
“祖父。”
“紹承,有何事?”
周紹承是周森嫡親孫兒之一,雖沒有修仙者資質,但在周家地位不低,且有身爲煉丹師的祖父,走武道之路亦是順暢。
而立之年便達到了宗師境界。
在其兒孫中亦算出衆之輩,故而也被周森看重。
“孫兒去了趟常家,聽聞一件事,常家稱我周家有位丹師客卿與清江許氏有交情,打算收其家族子弟爲徒,並贈予客卿令牌。”
“清江許氏?”周森略有疑惑道:“我未曾聽丁鳴和左丘客卿提過此事,許是常家搞錯了,亦或是同他們言之人在說謊。”
周紹承頓了頓,“但他們親眼見過我周家客卿令牌,這應是錯不了,孫兒覺得會不會是您說的那位三豎客卿?”
“三豎道友?”周森默然,片刻後道:“不應該,他當初離開時,準備將客卿令牌歸還,我見過。
後又在銅山郡偶遇過,他最後去了皇城。”
“就不能是暫借?”
“這也並非沒可能。”周森頓了頓,“既然你有此疑惑,便去清江拜訪下許氏,探個究竟。”
“是,祖父。”
三日後。 清江縣。
周紹承與常昊文幾乎前後腳到清江縣境內,但周紹承卻是第一次來,此前也未同許家有過交集,並不知許家在何處。
在他想來應是在縣城。
故而,策馬進了縣城。
而常昊文則來之前還特意同金掌櫃打聽過許家位置。
當然,金掌櫃在常昊文離開,便傳信回了許家,進行提醒。
洞溪。
“沒想到一別十數年,許家竟還窩在鄉野之地,莫非是另有所圖?”
常昊文可不覺得以許家今時今日的實力底蘊,無法在清江縣城佔據一席之地,縱使在郡城亦能位列七品世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