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樣子剛突破。”許川頷首應道。
“真好。”
“娘子,你怪過爲夫這麼遲才把許家之祕告知於你嗎?”
白靜看着許川,笑着搖搖頭,“夫君說甚麼呢,你是一家之主,你不管做甚麼決定,作爲你的娘子,我皆會全力支持。
你這般做必然有你的考量,我只需你和孩子們都好好的,此生便心滿意足了。”
白靜另一隻手按在許川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繼而又道:“夫君不必有愧疚,靜兒此生已覺得無比圓滿。”
“生兒育女無愧許家列祖列宗,唯有相夫教子夫君太過能幹,少了諸多樂趣。”
被白靜這般打趣,許川心中輕鬆不少。
“再去外面走走吧。”
“嗯。”
所過之處,衆人盡皆停留朝二人行禮。
洞溪村早已沒了最初的樣子,至少能在洞溪住下的,皆是建立了不小的宅院,整齊錯落,似有規劃過一般。
不像數十年前,東建一棟,西建一幢,甚至都不管路窄,只要人能過去即可。
以前房屋高矮不一,有的人家僅剩片瓦遮身,有的高門大院。
哪像這般。
如今這些儼然都是按照城鎮的規模去建造,道路寬敞,地面整齊。
便是有能力建造大宅院,亦不會有逾越主家的行爲。
“變化真大。”
“是啊,我亦很少關注,沒想到洞溪已然是這副模樣。”
“多虧了夫君你的庇佑和治理。”白靜誇讚道。
“那夫人你可抬舉了,我掌家時,還未這般,後面都是石頭和阿淵兩人的功勞。”
“還不是你教的好。”
“此話是大實話。”
“哈哈~”
兩人相視皆輕笑起來。
二人又走至農田區,千畝良田,浪濤翻金,層層迭迭隨風翻湧。
有耬車歇于田頭,鐮刃耀於隴上,老農拄杖巡畦,童子攜壺餉耕。
衆人見許川夫婦,紛紛停手拱手行禮道:“老家主,老夫人。”
“你們皆忙你們的,我夫婦二人出來散散步。”
兩人緩步,漸行漸遠。
有農人小聲道:“主家還真是和善,果真是好人有好報,無怪乎許家數十年便能取昔日清江第一世家的鄔家取而代之。”
另一人道:“莫要多言主家之事,我等只要做好分內的事,主家的賞賜就少不了我們的,兒孫更有出頭崛起之日。”
“我兒可已是縣城主家產業下一果鋪之掌櫃。”一老農樂呵呵笑着,眼中滿是得意。
“區區掌櫃,我孫去年可是被選中入了龍象武館培養,十餘年後,便是武道強者。”又一人道。
生活無憂,兒女子孫出路不愁,這些老輩之人也只剩攀比下誰家兒女們更出息這麼個小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