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做了比較。
陳伯嘴角噙着笑意,頷首道,“不愧是我的好孫兒,有這份眼光,即便不成爲許家附庸,也足以在有生之年,讓陳家成爲豪商富戶之流。”
“二苟,你呢。”
陳二苟沉吟少頃,抬首道:“罷了,我天生就不合適成爲決策者,既然有機會做回老本行,那就繼續跟着川哥吧。”
“既如此,大明,你們回去吧,好好過你們的日子。”
陳大明終究是不想走陳伯安排的路。
或許從一開始,就註定如此。
陳伯跟陳二苟,陳大牛說了許川的告誡,陳家財產併入許家,由許家統一調配。
然許妍堅決不同意。
陳二苟勸說無果,最終一咬牙,決定與許妍和離。
知曉其貪婪性格,故將七成家業都留給她,他自己、陳大牛和陳芳芳則都自願歸入許家,成其附庸。
陳伯將陳大明一家和陳二苟一家的決定告訴了許川。
許川詫異不已,對陳二苟都高看了幾眼。
“二苟,大丈夫何患無妻,過幾年定替你尋一個更好的。”
許明淵當時也在場,拍了拍陳大牛的肩膀,見他愁眉苦臉的,安慰道:“大牛,別心疼你家那點東西。”
“以後跟着我吧。”
許明淵看了眼許川,許川笑着點點頭,“別虧待了大牛。”
“多謝二公子,多謝家主。”陳大牛拱手道。
“瞧你這樣,咱們公私分明,私下裏只有自己人的時候,依舊喊我阿淵即可。”
陳大牛與陳芳芳面帶笑意,心中鬱結盡散,恰似雨過天晴。
陳伯了去了一樁心事。
兩月後,撒手人寰,沒能過完這個歲祭。
許家爲其大辦喪事。 ————————
轉眼間。
二月二,龍抬頭。
山間溪水叮咚響,岸邊薺菜白花綻。
許明巍大婚,又是一許家盛事。
縣城諸多世家到來,楊家這邊亦有從郡城而來的親近家族長輩。
楊家歷經四百餘載,十分龐大,不可能人人到來。
也就是楊昭這一支的親近長輩而已。
不過,若是楊世昌在郡城那邊與聞家聯姻,就大爲不同了,肯定遠比這要更加的熱鬧。
此時,許家大門口
許明巍身着一襲正紅色織金雲紋圓領袍,腰間束着玄色鎏金玉帶,袍擺處暗繡五蝠捧壽紋樣隨步伐若隱若現。
他頭戴烏紗展腳幞頭,兩側各簪一朵鎏金宮花,襯得劍眉星目愈發明朗。
鼻樑高挺如峯,脣線因緊張而微微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