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還不把丹藥交予本王。”雍王有些急切。
許川也沒有託大,一拍儲物袋,將早已準備好的小瓷瓶全部取出。
雍王見有七隻瓷瓶,臉色微變,“你是在與本王開玩笑嗎?”
許川抱拳道:“此皆是在下所煉之丹藥,除了府上五種常見二階丹藥外,玉芽丹共有五顆下品丹及一顆中品玉,分別裝在此二白玉瓷瓶中。”
“竟有如此多?”雍王感到詫異。
“能否讓我一觀?”雲中子忽得開口。
“雲中子道友自便就是。”雍王笑着對其道。
雲中子一一查看,“的確是剛煉製不久,此二者便是玉芽丹吧,色澤瑩潤若黃玉,有淡白圈紋,的確五顆是下品,一顆中品。”
雍王見雲中子都這般說,心下大定,收起裝有中品玉芽丹的白玉瓶,道:“顧管家,你好好招待這位大師。”
言罷,又轉頭對雲中子道:“雲中子道友,請隨我去見我夫人。”
雲中子微微頷首,當即與雍王離開。
至於顧管家則帶許川去了大廳,一路上大有衆星捧月之趨勢,臉上更是熱情洋溢。
“三豎大師,你之丹道造詣,真是讓在下佩服,竟煉出了五顆下品,一顆中品玉芽丹,等王妃安然無恙,王爺定不會吝惜賞賜。”
許川淡淡一笑,“也多虧顧管家慧眼識人,肯讓貧道一試。”
“三豎道友,你的丹道比你我分別時,更加精深了。”
“略有長進。”
衆人誇讚,許川一一回應,且毫無驕矜之態。
半個時辰後。 雍王與雲中子步入大廳。
“王爺!”衆人皆是起身行禮。
但見雍王展顏而笑,赤袍翻飛間已龍行虎步至主座,袍角金螭紋隨動作漾起粼粼波光。
落座時紫檀交椅紋絲未動,唯見那赤玉簪上螭珠輕顫。
他擺手示意衆人坐下,朗聲笑道:“王妃玉體已安,調養至明日便可大愈,在座諸位皆有功。”
顧管家低眉道:“都是託王爺洪福,小的只求王爺勿要怪我自作主張之罪即可。”
“我等也只是略盡綿薄之力。”周森、鶴大師等人齊聲道。
雲中子捋着霜須,淡淡一笑,“王爺賞賜這位三豎道友即可,便是今日尋不到老夫,王爺氣運加身,亦有人解您困擾。”
“三豎大師自然要重謝,其餘亦有賞賜。”
“多謝王爺。”
雍王眸光落在許川身上,“三豎大師,你有任何所求,儘管開口便是,但凡本王能做到,皆可答應。”
許川早就想好了,“一把金繫上品飛劍,外加三份材料,此爲材料清單。”
顧管家當即接過清單,轉遞給雍王。
雍王掃了一眼,指尖無意識摩挲赤玉扳指,清單上所記錄的並非稀有材料,只是都與陣道有關,這點讓他頗爲詫異,不由多看了許川幾眼。
終究沒忍住問道:“三豎大師莫非還擅長陣道?”
“非也。”許川搖頭道:“爲一好友所求。”
“原是這般。”雍王旋即又對顧管家道:“去將金繫上品飛劍,以及清單上三份材料給三豎大師取來。”
周森詫異道:“道友一如既往啊,不過當真不爲自己所求,即便是想要上品丹爐,王爺也會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