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你早年爲何不一起練武?”許明烜好奇問道。
“爲何要練武,我又不似如珊,你問問你大嫂,她又爲何不練武?”
楊榮華淡淡一笑,“我本就不喜練武,又無甚天賦。”
“對許多人而言,能一世安穩,便是此生最大之幸。”白靜緩緩道:“你阿爹也曾問過我,是我不願。”
話音戛然而止。
“罷了,今日乃團圓之辰,言此傷懷之事,殊爲不宜。”
“來,同舉杯共飲,願許家來歲更上層樓!”
“更上層樓!”
月湖坊市。
許川和許明仙月下小酌。
許明仙望着他臉上神情,低聲道:“在想念阿孃他們麼?”
許川淡笑着回望他,淺淺飲了一口。
“是啊,與你阿孃在一起三十餘載,還是第一次分別如此長時間,也是第一次歲祭沒有一同團聚。”
“但爲許家萬世計,你我註定是先驅,探路石,雲奴,你不會怪阿爹吧。”
許明仙搖了搖頭,也是望着向天空。
“阿爹之志向亦是孩兒的志向,孩兒願爲許家之基石,況且,於修仙一道,孩兒亦樂在其中。”
“哈哈。”許川拍了拍許明仙的肩膀,“那便好,你我父子攜手共進。” 月湖郡城。
楊昭府邸。
飯桌上。
楊昭倏忽間開口道:“今日大伯父又同我說起,想讓我擔任楊家家主,你們怎看?”
聞靜面色一喜,“父親,您早該答應了!”
楊夫人道:“夫君你如何選擇,妾身都是同你一道。”
“昌兒,你怎麼看?”
“阿爹成楊家家主,對我們家自是有益,但阿爹已經身爲郡尉,日常有許多公務要處理,如何脫得開身。”
“你只有這些看法嗎?”
楊昭略微有些失望,只覺自己兒子心思略微有些單純了。
楊文峯讓他擔任楊家家主,恐最爲重要一點是想借此與許家交好。
能讓他那位大伯父如此,定是此前發覺許家之潛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大,想引爲臂助。
“讓阿爹失望了。”楊世昌本就更喜直來直往。
“罷了,我再考慮下吧,都動筷吧。”楊昭淡淡道。
數日後。
楊昭以事務繁忙,資質魯鈍,終是回絕了楊文峯的好意。
一晃又是月餘。
月湖坊市。
“七顆丹藥,四顆中品,三顆下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