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許明淵見到令牌正面刻着一個周字,詫異詢問道。
“二哥,你不是正需要此物嗎?否則何以取信常家,想要與虎謀皮,單憑空口白牙可無用,半真半假才讓人信之。”
“我亦會在暗中保護,你大膽與常家周旋便是。”
許明淵抱拳,咧嘴笑道:“有勞雲奴了,那其餘的玉佩何用?”
“我研習陣道小有所成,這些是練手之作,但亦可擋下先天初期武者攻擊三次或先天中期一次,是我這做五叔的送給小輩們的一點心意。”
“一人一塊,恰如其分啊,你這五叔果無半點偏頗。”
“雲奴本事愈發了得,不愧是修仙之人,已然超過我和大哥,成爲家中的頂樑柱。”許明淵十分欣慰,沒有絲毫的嫉妒之心。
“二哥讚譽了,阿爹說大哥是日後坐鎮家族之人,又豈是小弟可比,二哥待你修仙,族中修仙產業亦是歸你打理。”
“哈哈,雲奴越發懂事,便不跟你多言了,我先進城。”
“二哥自去,有云奴在暗中護你,定然無恙。”
許明淵微微一笑,旋即策馬入城。
廣湖居。
二樓古色古香的包間。 “明淵兄,怎麼突然親自來郡城了,莫非是出了甚麼大事?”
常昊文坐在許明淵的對面,有兩人在其身後,如同鐵塔般巋然不動。
他其實心知肚明。
常家有人見許家這些生意,眼紅,不僅僅想要這五成的利潤,更想要逐步蠶食其全部產業。
他雖覺這無異於殺雞取卵,然常家多人之力,也讓他無可奈何。
倘若許家與楊家交好,他常家自然不會因這些許產業就與楊家翻臉。
但據他打聽到的消息,許家與楊家主家鬧過不愉快,僅僅楊昭一人,常家可不放在眼裏。
“常兄明知故問,你常家的胃口實在太大,逼得我許家只能另謀他路。”許明巍端起一茶盞,淺淺抿了一口。
“是嗎,雖然世家之間利聚利散是常事,但.”
常昊文眼眸一抬,眸光犀利如同刀鋒,直視許明巍的雙眼,“你確信能你許家能承受的起背離我常家的後果?
不會是想着找楊家撐腰吧?”
“常兄說笑了。”許明淵放下茶盞,嘴角噙着笑意道:“我許家與楊家主脈發生的那點齟齬,豈能瞞得過你常家。”
“那我倒是不明白了,莫非你許家還有比我常家更合適的合作對象?”
許明淵淡淡一笑,默然間,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放在桌面上,其朝上的一面,正刻着一個‘周’字。
看到這面令牌,常昊文瞳孔微縮,劍眉頓時微蹙。
那‘周字’瞬間讓他想到了月湖郡城堪稱霸主級的周家。
許家?周家?
這如何可能?!
周家可是四品世家,在郡城中屬於最頂尖的範疇了。
像他們常家、楊家這類武道世家,除非族中出一位築基修仙者,否則底蘊再深,也晉升不了四品。
故而,他們都大力培養族中有修仙資質的弟子,且鼓勵他們多娶妻生子。
然即便是常家這樣的五品武道世家,族中也就出了兩三個修仙者,凡俗中誕生修仙資質人實在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