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對鷹眸緊緊盯着許明烜和他身旁的護衛,如同一道青色電光俯衝而下。
護衛從湖面倒影中最先發現,當即抬頭望去,驚呼道:“三爺,它來了。”
話音剛落,許明烜同樣昂首望去。
然青火鷹疾馳如電,眨眼便臨近他們上空。
護衛趕忙抬起精鋼盾牌,期許可以抵擋一二。
而就在青火鷹利爪恰好沒入精鋼盾牌之際,一道黑色電芒劃過長空,從山林處一瞬貫穿其胸。
下一瞬。
鷹啼淒厲響徹四周。 隨後又是一道箭光,射穿其顱,讓它當場喪命。
許明烜和那名護衛心有餘悸。
就在衆人放鬆之際。
空中竟又出現一隻青火鷹,體型稍小几分,但同樣兇厲。
振翅間,一聲哀鳴響徹長空,其青羽上燃起火焰,宛若一團火球直撲而下。
“跳!”
許明烜和護衛毫不猶豫躍入湖中。
那青火鷹猶不放過,繼續俯衝而下。
然其在許明巍看來不過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縱使妖獸有智慧,但在控制情緒方面,又如何是天生靈智人類的對手。
三箭齊射,封鎖此鷹的路線。
因其青羽堅硬似鐵,故許明巍瞄準的是它的頭顱以及腹部。
它避過頭顱,但腹部被洞穿,被衝擊至此前那頭青火鷹的附近。
它轉頭望之,發出哀鳴。
許明巍沒有任何憐憫。
趁其虛弱,行動不便,於之前一樣,一箭射穿其頭顱。
許明烜和護衛在湖中冒頭,雙眼不斷來回掃視天空,直至半晌後再無任何動靜,這才遊至岸邊上了岸。
許明巍他們也從山林邊緣走出,去兩頭青火鷹旁查看。
“未曾想竟有兩頭妖獸,感覺像是一對夫妻,不然此前也不會如此哀鳴。”
許明烜笑着道:“大哥,我曾聽聞你獵殺過一對虎夫妻,而今又殺一對鷹夫妻,莫不是專與夫妻倆不對付?”
“胡說甚麼!”許明巍見他拿自己尋開心,不由臉色黑了幾分。
“開個玩笑,大哥勿怪,不過倘若真是夫妻,你說它們老巢是否會有幼鷹或者鷹蛋?”
一名護衛道:“三爺,屬下也聽聞過,爲了給雌鷹補充養分,雄鷹在這段時間都會頻繁外出尋找獵物。”
許明巍沉吟片刻,抬首望向斷牙峯峭壁方向,“真若如此,必得將其帶回,這可是純正的妖獸,而非小白那等蛻變而來,潛力遠超於它。”
“但那峭壁,非人力可攀爬。”許明烜提醒道,“不如等雲奴下次歸來”
許明巍抬頭阻止道:“凡事都指望雲奴和阿爹,我們豈非形同廢物?”
“放心,我親自上去一探。”旋即許明巍附到許明烜耳旁,囑咐了幾句。
“我知道了,大哥,我這就把你所要的東西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