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乘白虎,此人難不成就是許家傳聞的許明姝?”
但他掃了眼近一丈的白虎,心中不禁困惑,“傳聞中白虎有如此之巨大?”
“這還是猛獸範疇嗎?”
“而且她的實力我竟毫無還手之力,先天后期亦或先天圓滿?”
“倘若我沒記錯,許明姝此女應還未至二十五吧?!”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不斷從兩頰滑落至地面。
他心中留有一絲希冀,直至看到洞溪許氏的石碑,頓覺前方黑暗,再無一絲光亮。
許氏大廳。
許明姝回來後,便有人去通知了家主許明巍還有許明淵二人。
他們幾乎同時至大廳。
“二哥,人給你帶來了,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
許明姝出了大門,招呼白虎與青火鷹阿三回碧寒潭。
“你就是鄔展?”許明淵繞着他轉了一圈,淡然問道。
鄔展冷汗直冒,但還是強裝鎮定道:“正是,我是你許家二爺夫人的堂兄,我鄔家與你許家乃是姻親,怎敢如此對我?”
許明淵啞然失笑,“二爺夫人的堂兄,連我也不認識,看來你們之間並不親厚。”
“你你是許明淵?!”
“是我。”
鄔展心中咯噔一聲,強顏歡笑道:“竟是堂妹夫,我來時被風沙眯了眼,看不清,竟一時沒認出來,勿怪,勿怪。”
他又看向首座,鎮定自若如泰山般威嚴的男子道:“那這位想必就是許家家主,明巍兄了。”
“不知兩位請令妹找我來何事?”
“有事直接到鄔家通傳一聲,我立馬便會趕來,又何須如此。”
“不這般,怕是你就帶着郡城某些世家一齊登門了吧。”
“堂妹夫說些甚麼,我聽不大懂啊。”
鄔展心中慌亂如麻,他們是怎知我要去郡城的?
“說吧,準備去郡城找哪個世家,還有你鄔家打算如何對付我許家,各人都是何態度?”許明淵眼眸冰寒,冷冷地道:“說出來,今日你尚可活命,倘若硬撐着不說,那便只能將你餵了我許家的白虎。”
“屆時屍骨無存,縱鄔氏欲索屍問罪,亦覓無墳塋!”
“你許家也是清江大族,怎可如此草菅人命?!”鄔展身軀打顫,說話都不大利索了。
“那你鄔家呢,這一二百年,死在鄔家手上的人命又是幾何?鄔家不照樣在清江是大族世家,風光無限。”
鄔展默然了。
大魏律法也就對普通黎庶和富戶有約束力,對於強大的世家,在縣城隻手遮天,律法又有何用?
不過是弱肉強食,靠拳頭說話那一套罷了。
官員若是清明,黎庶們還能好過些,否則,也只是處於水深火熱中罷了。
“來人,先打斷他一條手臂!”許明淵淡然道。
當即便有一後天巔峯護衛手持手臂粗的黑色木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