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鄔展卻已被許家造化矇蔽雙眼,絲毫聽不進去,他看向鄔家家主道:“家主,你的決定呢?”
鄔家家主沉默半晌,“我支持小叔。”
天龍館主沉沉一嘆,心中也是猶豫,“既如此,那便先靜觀其變吧。”
“嗯。”鄔家家主和鄔縣令頷首應道。
“是,父親。”鄔展抱拳道。
鄔展歸室後獨坐青燈下,拳鋒抵案寸寸下陷,心中盡是不甘。
明明造化觸手可及,只要得之他甚至能有望宗師,鄔家自此也可武道強者不斷。
“不,你們不做,那我來做!”
忽得鄔展冷笑自語:“幾個老頑固,越老骨頭越軟,竟還提出附庸許家?真乃可笑至極!”
他心中主意已定,但爲了消除鄔家家主的戒心,在家潛心練武數日,方纔外出,向城外而去。
鄔展前腳出城,便有人立即快馬長鞭趕至許家,將此事報告。
“鄔家。”許明淵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你回清江,繼續監視鄔家其餘人舉動。”
“是,二爺。”
許明淵去了趟碧寒潭,跟許明姝說了此事。
“麻煩雪霽了,他已先行半個多時辰,怕也就小白能追趕上了。”
“把人擒來沒問題,但二嫂那邊”
“無事。”許明淵擺擺手道。
“行,那我便去了,小白,阿三,我們走。”
許明姝纖腰一擰,翩若驚鴻般掠上虎背。
那白虎昂首怒嘯,聲震林樾,四足發力間地陷三寸,倏忽騰躍十數丈之遙。
但見雪色殘影劃破暮靄,轉瞬已杳然無蹤,唯餘許明淵獨立原地,衣袂在虎嘯激起的罡風中獵獵作響。
“二叔,姑姑何往?”
正當許明淵輕輕搖頭,準備下山之時,許德昭在後方出現,眼眸閃爍光芒問道,“不會又獵妖去了吧?”
“想甚麼呢,妖獸何等兇殘,你二叔怎會讓你雪霽姑姑隻身犯險?”
許明淵道:“別亂想,好好參悟天地之力,儘快突破先天,那時你雪霽姑姑他們再去獵妖,定會帶上你。”
“知道了。”
許明淵下了山,去找了許明巍。
鄔家之事,許明巍自然也該知曉一二。
“等雪霽把人擒回來再言其它吧,或許只是去郡城遊歷,亦或訪友。”許明巍沉吟俄頃道:“畢竟鄔展是先天,僅僅傳信,也不至於讓他親自跑一趟。”
“此中幽微,未可輕道。”許明淵淡淡一笑,“不若我們打個賭?”
“賭何物?”
“貌似還真無甚好賭的。”許明淵摩挲下巴,片刻後道:“珊兒第三胎快生了,你這個大伯就親手做一件禮物,送於他當滿月宴禮物好了。”
“理當如此。”許明巍莞爾一笑。
許明姝騎乘白虎,疾馳如風,她又讓青火鷹阿三在空中尋找相似之人。
盞茶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