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才四十有八,還有潛力更進一步。
若沒有許家臂助,他此生至多也就後天巔峯了。
“客官裏面請,要喫些甚麼,隨便點。”
程非道:“幫我把馬帶去喫些上等精飼料,至於喫食,暫時不必了,我找你們掌櫃有事。”
“金掌櫃,有人找。”
小二喊了一聲,當即把異種龍駒帶了下去。
此駒一看就非等閒,便是他在郡城數年,也未曾見過品相比之更佳的了。
“你是何人?”
金掌櫃身軀高大,體態微豐,面圓而腴,望之若樸訥長者。
然其行事幹練,更兼身負先天修爲,乃許家於郡城明面上之聯絡樞紐。
他若久無音信,暗線聯絡人便會將消息傳回許家。
程非抱拳道:“某家姓程,你老家之人託我帶信給你。”
金掌櫃眼瞼微微壓低,旋即笑着拍了拍程非的肩膀,“哈哈哈,原來是程兄,你近幾年變化怎如此之大,某差一點沒認出來。”
“走走走,今日你我好好喝一杯。”
說着,邀請程非去了二樓包廂。
酒菜上齊,酒足飯飽。
程非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巧信筒,交予金掌櫃手中。
金掌櫃默默打開,取出裏面的字條,看過之後將其燒燬,抱拳道:“今日有勞程兄帶信給我,他日回去定然好好招待兄弟你一番。”
程非沒有在郡城久留。
因爲無甚可待的,在他心中此地雖繁華迷人眼,卻不及洞溪三尺地。
是日下午。
金掌櫃便前往了鍾家。
“家主,門外有人來訪。”一名家丁前來彙報。
而鍾家家主此時正在榻上小憩,一位未及二十的妙齡女子坐在其身旁。
胸前的事業線清晰明瞭,笑盈盈用纖纖玉手捏着切成小塊的鮮果,往鍾家家主嘴裏喂去。
鍾家家主時不時還會吮吸幾下,惹來妙齡女子的嗔怪。
“何人來訪?”鍾家家主未曾睜眼,隨意開口道。
“是廣湖居掌櫃。”
聞言,鍾家家主愣了片刻,然後猛然睜開雙目,抬手阻止妙齡女子繼續投餵,端坐起來,目光炯炯地望向家丁。 “當真是他?”
“小的去過廣湖居,曾有幸見過,是金掌櫃無疑。”
鍾家家主眸光閃爍,沉吟少頃後道:“將他請去客廳,就言本家主隨後便至,記得好生招待,勿要怠慢。”
“是,家主。”家丁當即告退。
“老爺,不就是個酒樓掌櫃,哪用得着你如此慎重對待。”
“婦道人家懂甚麼,你先在此休息,本家主待會回來。”
“知道了,老爺,奴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