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頓感天旋地轉,看到了一具無頭的屍體,從馬上落下。
我,死了?
“父親!”鄔展悲痛大喊,“爲何啊!”
鍾家家主眼神冰冷道:“殺,一個不留!”
“鄔展,留之最後。”
七位先天,一位宗師,數十位後天巔峯,面對上百的一流武者,寥寥七八位後天巔峯,便如同虎入羊羣,毫無疑問是一場屠殺。
盞茶功夫不到,除鄔展外所有人都被當場擊殺,溪水被染成了紅色。
鄔展目眥盡裂,血絲布滿瞳仁,那雙眼眸中翻湧的恨意,縱是三江之水亦難澆熄。
“鍾家主,你們想獨吞許家造化,坑殺盟友,此舉必遭天譴!”
“哈哈哈~”
鍾家家主仰天大笑,“獨吞許家造化?”
“你憑何覺得我鍾家來清江,是來奪許家造化的?”
“若你知曉許家背後是誰?甚麼許明巍,許明姝,他們有此等實力,又豈會覺得不合常理。”
“背靠一五品世家,有他們資助,你覺得許家會成長不起來嗎?”
“竟是這般?!”
鄔展實難相信。
下一刻,眼前一黑,再無任何知覺。
“這些屍體都燒了吧。”
“是,家主。”
衆多護衛紛紛開始行動。
鍾家宗師走到鍾家家主面前,遙遠許家方向道:“需去拜訪一二嗎?”
“伯父,不必了。”鍾家家主轉頭看了眼,搖搖頭道:“許家借刀殺人,不想手上沾染血腥,否則又何必讓我等來一趟。”
“去了反而會引起他們不滿。”
鍾家家主長吁一嘆,“走吧,回郡城,許家所謀不小,或不日之間,郡城便會再增一七品世家。”
“聽你便是。”
處理完後,鍾家一行人便往郡城而去。
他們的頭頂高空,一隻青鷹盤旋一陣,飛回了許家。
唳~
許明姝抬眸望罷,轉首對身側許明淵道:“鄔家衆人已盡誅,屍身亦焚之殆盡。他們行事果決,竟未任何向我們許家邀功之舉,徑返郡城去了。”
許明淵微微頷首,嘴角噙笑道:“明智的選擇,倘若來,迎接他們的就是大哥的弓箭了。”
“鄔家這下慘嘍。”
許明姝幸災樂禍,朝許明淵擺擺手,回了碧寒潭。 縣城,鄔家。
鄔家家主心緒不寧,從清晨等至日落,亦不見任何人返回,便遣人去洞溪村打探消息。
然許家一切如常,洞溪許氏石碑邊界處,依舊有人日夜巡邏。
鄔家家主與鄔縣令一番商議,雖各有揣度,然皆無實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