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道,這幾天太亂了,死的死,跑的跑。”
“而今鄔家主事者是誰?”許明淵問道。
“是如良公子。”
“三哥?他此刻在哪?”鄔如珊復又問道。
“在飛霞閣照顧五太爺。”
“奴婢先退下了。”丫鬟微微行禮,便徑直走開。
“怎會如此啊?”
鄔如珊到此刻還是難以相信強盛的鄔家在一夜之間敗落。
“鄔縣令還活着,不幸中的大幸,有他老人家在,鄔家還不至於完全倒下。”許明淵輕聲安慰道。
飛霞閣。
鄔如良見到鄔如珊和許明淵兩人,頓覺詫異。
“五妹,明淵兄。”
他眼下烏青嚴重,面如土灰,但依舊向二人拱了拱手。
“三哥,這到底是發生了何事?”鄔如珊面露戚色,輕聲相詢。
“哎~”鄔如良輕聲嘆道:“我也不知,事情發生當晚,我正巧在外,但所有人都說是方王賀曹四家聯手闖入,見人就殺。”
“想來親歷者的說辭大抵是可信的。”
“方、王、賀、曹,我不會放過他們的!”鄔如珊咬牙怒道。
“五妹,你身子骨不便,不宜動怒,至於他們四家”鄔如良冷笑一聲道:“他們也好不到哪去。”
“四家家主也都死去,先天武者被縣丞大人斬殺,活下者也被收押進了衙門大牢,半月後當衆問斬。”
“當真是活該!”
鄔如珊聽聞此言,心中怒氣稍稍消散,看向許明淵道:“夫君,四家的事,怎麼沒同我說。”
“夫人你聽到鄔家出事,便着急忙慌趕來,路上也是一副心神恍惚的狀態,如何同你說。”
言罷,許明淵看向鄔如良道:“如良兄,鄔家若是有需要,儘管開口,沒能幫到鄔家,我許家也甚爲遺憾。”
“誰也想不到,方王賀曹四家會這般快速行動,又是夜晚。”
“是啊。”鄔如良感慨一聲。
“誰來了?”
此時,內屋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叔公,是如珊和他夫君許明淵來了。”
鄔縣令聽到許家人的名字,身軀不由一顫。
這兩日所有的事他都知曉,鄔如良只知是方王賀曹四家闖入鄔家,欲行滅門之事。
但他不知此前郡城鍾家到來圖謀許家之事。
也正是鄔展這個引狼入室的決斷,招來了今日的禍患。
許家絲毫沒有介入此事當中,無可指摘,但深知前因後果的他卻料定與許家脫不了關係。
鍾家怕許家。
他比鄔家更瞭解許家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