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是我生辰啊!
“那妾身就等着夫君的驚喜了。”
許明巍、許明淵他們也不明所以,不知許川葫蘆裏賣甚麼藥。
“便是家宴,也沒必要請陳李二家,等等”許明淵彷彿猜到甚麼,瞳孔猛然一縮,雙眸露出喜色,“大哥,不會是炭頭他們要回來了吧?!”
“有可能!”
許明巍眼眸閃過驚訝,但並沒有露出太多異樣,已逐漸養成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
家主之威日漸沉重。
“不可能!”許明淵又立馬自己否定起來,“邊境遠在萬里之遙,阿爹如何知曉炭頭今日歸來,還趕得上晚宴。
倘若真是如此,那就是未卜先知之能了。”
“阿爹若是尋常,又怎麼可能二十多年就將許家帶到這般規模。”
許明巍淡淡道:“如今許家雖是你我二人掌管,但在背後支持的依舊是阿爹,沒有阿爹,我許家最多也就有如今十分之一的家業。”
“這話倒是沒錯。”
許明淵眼中開始露出思念之色,“我倒是希望炭頭回來,都六載了,還挺想那小子的,他如今也二十有一了。”
“他回來,阿孃就不會只催我了。”
許明巍轉頭看向許明淵,那眼神彷彿在說:還以爲你會說甚麼煽情的兄弟情,結果就這?
你可真是炭頭的好二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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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
殘陽如血染西天。
青灰色的官道上,七人策馬而來,捲起滾滾塵煙。
他們鐵甲未卸,腰間的劍鞘隨着馬背上的人上下晃動,叩響暮色。
許家大宅。
大廳中。
宴席早已準備。
“差不多了,都隨我到門口去吧。”
一羣人不明所以來到了許家大宅門口,不多時便見一聲聲“駕”的聲音自遠處而來。
“甚麼人,竟然敢在我許家門前如此放肆!”
許明姝呵斥一聲,當即道:“小白,吼一嗓子!”
“吼吼吼~”
一陣驚天的虎嘯爆發,音浪滾滾,朝前湧去。
那些馬匹紛紛被驚擾,難以控制。
許明巍視力最好,當即看清了數百米開外的那羣人,驚訝後淡笑道:“雪霽,你這是要把你三哥攔在家門外嗎?”
“三哥?!”
“真是炭頭?!”
所有人臉色都是微變,隨後露出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