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般全家人在一起喫飯,已經極少了。
“難得此次人這麼齊全,石頭,你是一家之主,你說兩句吧。”許川淡笑道。
許明巍起身,端起了酒杯,道:“此次阿爹有所突破,我們才難得聚在一起,那我們就一起敬阿爹一杯。”
“敬阿爹(阿翁)!”
除了白靜外,小輩的人都是起身敬酒,至於許德昭和許德婧則是喝果飲。
看到這一幕,白靜低頭抹了抹眼淚。
“阿姆,你怎麼流眼淚了。”許德昭坐在白靜身旁,關切問道:“是不是有人欺負阿姆了,昭兒現在已經是武者了,很快就能成爲三流武者,可以幫您教訓他。”
白靜眼中帶笑,慈愛地摸着他腦袋,“阿姆是高興的流眼淚。”
“昭兒,聽說過喜極而泣嗎?”許明姝笑着道。
“自是聽過。”許德昭回道。
許明姝復又道:“大哥,阿孃,昭兒的確是天縱之才,比我們都出色,要不了半年就能成爲三流武者。”
鄔如珊訝然地看着許德昭,“以昭兒這般天賦,恐怕十六前便能突破先天,我嘗聞,縱使在郡城,亦屬天賦最頂尖之輩。”
許明巍哈哈笑道:“你們再誇,這小子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不愧是我的大孫子。”白靜笑着誇讚了一句,看向許明巍道:“怎的,阿孃誇一句也不行?”
“阿孃說笑了。”
“哈哈哈~”
衆人一陣鬨堂大笑。
許德婧見到許德昭被誇讚,有些喫醋了,吵嚷着道:“阿姆,靖兒也要習武,也可以保護阿姆。”
“嗯,靖兒也是好孩子。”
被誇獎後,許德靖心滿意足地繼續與手中的虎皮雞爪奮鬥。
許明淵寵溺地摸了摸許德靖腦袋,“靖兒像她阿孃。”
白靜頷首點頭,又是道:“阿淵,你大哥第三個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跟珊兒膝下也就一個靖兒,還是有些單薄。
還得多努力纔行。”
“阿孃,大家都在呢,說這些幹嘛。”
許明淵略有些尷尬,鄔如珊也是耳根子微紅。
以前被催婚,現在被催生,咋甚麼都催我?
他心中不覺得有些鬱悶。
“阿孃,雪霽也不小了,大嫂和珊兒嫁人的時候也是這歲數了,你還是抓緊給她找個好人家吧。”
“二哥,你這就不厚道了,怎能隨意將戰火燒到我這!”
“哈哈哈~”
其他人頓時都被逗笑了。
“何況我這麼優秀,清江怎麼可能有人配的上我,所以我只能陪着阿爹和阿孃到老了。”
“別胡說,女子怎能不成婚,你阿孃我還想抱外孫呢。”
“雪霽的事,由她自己做主吧,等遇上了喜歡的人再說,不過只有一點,對方只能入贅。”許川突然道。
“夫君,這有些苛刻了吧,那些世家公子,誰樂意入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