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二弟你同樣可以帶領好許家。”
兩人雙眸對視,許明淵搖頭道:“我做不到,沒有大哥的武力,威懾不了其他世家,甚至會成爲他們眼中的肥肉,人人都想撕一塊。”
他臉上滿是堅定,“所以,我去,我如今也有二流武者的實力了。”
“二哥,我也是二流武者,論戰鬥更甚於你,何況我也不像你要掌管咱家這麼龐大的產業,這個家少不了你,所以我去最合適。”
“我去!”許明姝道,“有小白在,能打也能跑。”
“是吧,小白。”
“吼~”
白虎跟往常一般附和了一聲,但並不清楚許明姝說的上戰場意味着甚麼。
“我去!”
許明仙淡淡地道,臉上無悲無喜。
白靜看着他們,既欣慰又心疼。
幾個孩子沒有一人推脫責任,至於讓許川去上戰場,更是一個都沒提。
“一場旱災還不夠,又要讓人去打戰,這究竟是甚麼世道啊。”白靜傷心不已,低頭抹了抹眼淚。
兄妹五人爭論不休,都爭着自己去。
“夠了!”
許川忽然開口。
許明巍五人紛紛看向家主位上的許川,他臉上平靜得很,沒甚麼情緒變化。
“雪霽,雲奴,詔令上明說必須男子,年滿十三以上,你們倆湊甚麼熱鬧。”
“石頭,阿淵,你們肩上也都有自己的重擔,莫非還要讓我去操勞你們手頭上的事務?”
兩人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我就說我最合適。”許明烜咧嘴一笑。
“炭頭。”
“三哥。”
餘者面色皆凝重如鐵,畢竟沙場征戰乃九死一生之途,此番一別,或成天人永隔。
許川凝視着許明烜,腦海中浮現出他剛出生時的場景。
“炭頭,怪阿爹嗎?”
“永遠不會。”
“嗯。”許川欣慰頷首道,“對你,爲父只說兩句話,無論何時相信你自己的直覺,還有.”
“活着回來見阿爹。”
“是,阿爹。”
隨後,許川又道:“我估計我們許家裏還有不少人要去,大牛,李治,白輝等,石頭,你去負責統計。”
“我許家決不許有任何人當逃兵!”
“違者,逐出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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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