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見有縣衙出來管理。
徐家也是如此,短短兩月,便是翻天覆地。
家丁丫鬟護衛們死的死,逃的逃。
有些甚至搶劫起了主家的東西,逃之夭夭。
徐家的大宅被焚燒一空,至於活下來幾個,又逃到了哪裏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許家也遭遇過幾次,但來犯的人都被斬殺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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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大廳。
許家嫡系齊聚一堂,白虎趴在許明姝椅子背後,張着嘴打哈欠。
在場的還有顧一平,李二父子,周鳴,趙大龍,陳二苟等人。
可以說,許家目前核心的人都在這裏了。
“真是世事無常啊,當年洞溪村第一富戶的徐家,竟然落到了這般田地。”
陳二苟感慨說道,然後望向許川。
“是啊,幼時的我還跟着父親在他家做長工,那時徐家的公子們一個個是何等威風恣意。”
“天災非人力所能擋,每每發生,必然禍延千里。”李二也是一聲長嘆,想到了他曾經的家族。
天災之下,就連縣城也未必安全。故而,許川把人都喊了回來,乾脆關閉了清江縣所有產業,集思廣益,應對此次旱災。
“百年一遇的大旱,若是大魏再不動作,怕是月湖郡真的餓殍千里了。”
顧一平搖頭唏噓。
此時,白樺走進了大廳,一臉悲色看向了白靜,道:“大姐,曾家沒了,二姐.也沒了。”
白靜頓時如遭雷劈,隨後淚流滿面,“小芳——”
“白樺,帶你姐回房休息,也好好安慰岳丈和岳母,讓他們節哀。”
許川顧不得哀聲長嘆。
“知道了,姐夫。”
許川看向了其他人,“從此刻起,許家周圍日夜輪換,包括許家的田地山林產業。”
“倘若遭遇歹人衝擊,立即鳴炮示意,不同威脅程度釋放不同顏色的信號。”
“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不要命之徒,敢來找我許家的麻煩。”
許家如今也顧不得洞溪村的其他人。
這亂世下,能保住一家便已經萬幸,餘者也都沒有意見。
善良,同情。
在這個時候都顯得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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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清江縣十里八鄉的富戶們我們幾乎搶遍了,只剩下許家了。”
“那可不是尋常的鄉村富戶,整個清江縣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世家。”
一個清瘦的高個中年道。
“用得着你提醒,許家的名聲,早就傳遍清江縣每個角落了。”
一個精壯的刀疤中年踹了他一腳,狠狠咬了一口有些青澀的果子,然後隨即吐掉,把整顆果子都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