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淵嬉皮笑臉,惹得白靜他們都是鬨笑一堂。
“還哆嗦,一羣人裏屬你從小最喜歡粘着你阿爹,被大公雞撲倒了,就哇哇大哭。”
白靜講出許明淵小時候的糗事。
再次惹得衆人啼笑皆非。
“阿孃,我也要面子的啊。”許明淵也是覺得難爲情。
“好好好,我不說了,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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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許明淵帶着許明烜和陳大牛以及兩個二流武者護衛去了流雲縣。
流雲縣距清江不過兩時辰馬車路,然街市相較清江更顯雜亂,塵土飛揚中,偶有醉漢倚着土牆酣睡。
許明淵拋給街角孩童幾枚銅錢,探得賣家居於白楊客棧。那客棧門臉斑駁,檐下掛着褪色的酒旗,風中獵獵作響。
四人在客棧茶肆枯坐半日,直至暮色四合,才見一絡腮鬍壯漢踏碎夕陽歸來。
他身披玄色披風,腰間懸着柄吞口銅鏽的環首刀,靴底沾着暗紅泥土。
“閣下可是求《先天龍象訣》?“壯漢引衆人至二樓客房,屋內陳設簡陋,唯有牆上掛着幅殘缺的《猛虎下山圖》,墨跡蒼勁。
“正是,我家偶然得到過《小龍象功》,家兄已修煉至後天巔峯,離先天只差臨門一腳,故苦尋後續功法。”
中年男子滿臉絡腮鬍須,身材魁梧,看着兇光畢露。
聽聞此言,他抬了抬眉梢,沉默片刻後道:“願出何價?”
“敢問閣下手中是原本還是手抄本?”
“原本如何?手抄本又如何?”壯漢語氣陡然轉冷,指節叩得木桌咚咚作響。
許明淵起身推開雕花木窗,望着樓下熙攘的人流,淡淡道:“原本珍貴,一般有特殊意義,我們不強求,只需手抄本即可。”
“我手中的是原本。”絡腮鬍須男道。
“原本?是你意外得到的,亦或你是當初龍象門四散弟子之一?”
絡腮鬍須男瞳孔一縮,聲音都開始夾雜着冰冷之意,“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
許明淵靈光一閃,猜到了對方的身份,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當初龍象門的人吧。”
“而你之所以五萬兩都不肯賣,恐怕是有再立龍象門的心思。”
“我勸你還是熄了。”
“哪怕十幾年過去,誰知道龍象門的仇家是否還記得此名,一旦冒頭,被有心之人舉報,恐怕又是一場禍事。”
“你就這般肯定?”
許明淵轉身笑着回應,“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如若某是,你們當如何?”
“我許家此行只爲手抄本。”
絡腮鬍須男沉思少頃,道:“許家願出何價?”
最終還是回歸了最初的問題。
但許明淵心中卻已經從剛纔的交談中大致確定了對方想要的東西。
“幫閣下建立一座龍象武館,傳承龍象門。”